千穆沉默地喝完了一杯水,果斷放棄掉繼續調解這兩位定時炸彈般危險的心腹的私人關系。
不過,似乎很不合時宜,但他還是問了“g呢”
g方才和貝爾摩德同時從沙發起身,但過來開了燈就不見了。
“啊,我讓他去準備早飯了,現在只有九點多,吃早餐還不算太晚。”
貝爾摩德在他面前說起g時,終于不再有什么意有所指的暗示了,仿佛他們這晚相處得一直很和諧的樣子。
“他去準備早飯我記得研究所里已經沒有食材了,上面的療養院倒是應該有但那邊現在應該沒人吧。”
千穆嘴角微動,不知道是不是他受刻板印象影響了,g,完全不像會洗手做飯的類型他直接隨手抓一個路人逼迫做飯還有點可能性。
問題是這方圓十幾公里應該沒有路人。
療養院屬于用來打掩護的幌子,這一年,他和貝爾摩德住的天數加起來還不足一個月,待在樓上的時間就更少了,千穆也不會放心讓藏有巨大秘密的地方,有外人能夠隨意進出。
“對g多點信心吧,boss,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根本不叫事。”
話雖如此,貝爾摩德明顯沒有要給g說好話的意思,因為她馬上就笑出了聲“我記得樓上的廚房里還有些材料,他大可隨便準備點什么,讓您看到他的心意當然了,說不定他更厲害一點,能在十分鐘內從別的地方把早餐買回來呢。”
千穆“”
“你們不是已經和解完畢了”
沉默了片刻,千穆到底還是沒忍住干涉了。
經過昨晚的突發事件,他對g這個無比“信任”,也是真的不熟的心腹下屬,有了一點更深的認識。
也不算是為g說話,千穆只是突然覺得,g也夠不容易的,被不負責任的boss一股腦塞了一大堆工作,天天奮戰到深夜,空暇時還要被貝爾摩德針對,仿佛忙碌得掉色的頭發似乎都透著一個“慘”字。
現在g的忠誠完全可以信賴,貝爾摩德再揪著他不放千穆居然有點擔心,某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這兩個人會一言不合打起來。
“嗯boss別誤會,我不但沒有針對g,和他還相當默契呢。”貝爾摩德說,“實際上我們之間并沒有對話,我只是用眼神詢問了他一句,他就自己出去了,我相信他應該理解了,表現得這么積極,實踐起來肯定也不會有難度。”
千穆“”原來你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
他對薛定諤的早餐莫名產生了某種擔憂。
g回來還需要一陣,千穆正好要起床收拾自己。
跟他推測的結果基本相同,僅憑身體免疫力硬抗過一晚的高熱后,些微頭痛可以忽略,他現在跟個沒事人似的,起來后稍微走了走,便感到輕松許多。
千穆洗漱后用休息室配帶的浴室洗了個澡,昨天被汗水打濕幾次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因為是道服的緣故,待會兒還得洗過脫水帶回警校。
休息室的衣柜里放著幾套常服,這次剛好能用上,分別是黑色衛衣,白色衛衣,平凡無奇的連帽衫,加清一色的寬松休閑褲全都是加絨款。
當千穆隨便挑了幾件厚實的衣褲穿上,紅發冒著熱騰騰的蒸氣走出浴室時。
他毫不意外又被貝爾摩德嫌棄的目光洗禮了。
“早知道我就應該提前把這些毫無美感的衣服收走”
“都說過了,我還沒到能把風衣穿出氣場的年齡收走了我也不會穿你放進來的那些的。”
病癥痊愈的千穆又恢復了冷淡的表情,坐到沙發上,自己拿著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又拿起電吹風“而且現在更需要保暖,別的一概不考慮。”
不知道貝爾摩德哪來的執著,她一直試圖把boss的衣著風格往高貴低奢上帶。千穆家里的衣柜出現得最多的不是大衣就是風衣,顏色以黑為主,款式皆是簡潔大方,制式精巧的貼身收腰,每件還特意搭配了襯衣長靴或是帽子圍巾。
她的眼光自可謂極好,千穆只要愿意穿,必然能穿出極其合適的效果,但他就是不愿意,理由還每次都能把貝爾摩德堵得無話可說。
“在室內不會著涼的,boss,您確定要在g面前穿得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