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辦的事,我非常放心。”
“謝謝您。”
“”
怎么好像又又又繞回來了啊。
貝爾摩德在一旁忍了半天,終于還是笑得拍起了沙發扶手“噗嗤哈哈,不好意思boss,我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出去走走如何在院子里稍微散散步,看看風景,對身體也有好處哦。”
千穆“”
他好像從沒感覺到自己的臉皮有這么薄過。
不過,應付貝爾摩德的方式,千穆已經掌握得頗為嫻熟了,這時候他絕不能正面應對她的玩笑,只摘取重點進耳朵,其他的內容全部無視。
“走走也好。”
千穆貨真價實的黑惡勢力老大,帶領他的兩個手下,在無人的療養院內緩慢地碾了一圈。
沉默著路過了湖泊,沉默著欣賞了樹林,沉默著吃完了g開車出去帶回來的正常午餐
然后千穆終于解脫了。
午飯后困倦襲來,他選擇立刻去睡午覺,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這次醒來后,g已經走了,貝爾摩德說他踐行了對boss的承諾,馬不停蹄地去收拾昨晚沒收拾干凈的痕跡了。
“”
“松了口氣和g這樣的男人相處,確實很煎熬對吧。”
“別亂猜。”
千穆起床,稍稍清醒了一會兒,帶上洗過烘干好的道服,又多拿了一瓶宿舍里的快要吃完的續命藥物,便和貝爾摩德去市區吃晚飯,吃完直接回了警校。
重新戴上易容的貝爾摩德送他到了宿舍樓下,本想再送他上樓,卻被千穆阻止“就這樣可以了,發燒只是意外,現在我身體已經沒事了,沒必要這樣小心翼翼的。”
“這么做,讓你感到厭煩了嗎”
因為換了身份,又在人員復雜的外面,貝爾摩德沒用對boss的稱呼。
千穆在宿舍樓門口回身,定定看向她,然而,即使隔著陌生的一層虛假面皮,他仍從貝爾摩德的眼神中,看出了她隱藏已久的心緒。
她很久之前就想對他說出這些話,只是現在才找到合適的時機。
“過去我無法理解,你為什么一定要來這所警校。”貝爾摩德開口道,“無論哪方面來想,這對你都沒有好處。我有想過要阻止你幸好我沒有來得及阻止。”
“雖然這些日子,受意料不到的事件與人的影響,你時不時會感到煩躁和不耐,似乎還有對現在的生活的排斥,但是我自己這么認為,你在朝著好的方向變化。”
“我由衷地高興,你能有這樣的變化。”
一點柔軟的觸感,輕輕降落在紅發青年的肩頭,然后是宛如輕風細雨的摩挲。
千穆愣在了原地。
他沒有躲開,在潛意識中蟄伏已久的警覺與不安突然消失,亦或者是像那落于肩上的輕撫般,輕飄飄地散了。
在貝爾摩德柔和的目光中,他根本沒有要躲的想法。
說完,貝爾摩德從善如流地收回手,用著中年男人的身份,不適合做出太親昵的舉動,所以就這樣便好。
她不打算送千穆上樓了,但在分開之前,貝爾摩德笑意盈盈地揮手“我永遠支持你的決定,不過,一定要認真地,思考自己的想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