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穆重復了大概有八百遍別、不用、沒必要,同一個錯誤他可不會犯第二次。
沒用。
明明他現在訓練已經很少透支了,時間拖久點也無所謂,事先就會合理分配好體力,確保消耗不會超出身體極限再說這一個月下來,他的身體素質已經提高了不少,和最開始的拉胯相比早就肉眼可見好了很多
就、是、沒、用。
先有某副班主任的密切關注只要有大體力訓練,她一定風雨無阻地到場。
后是主角團五人組的自行腦補他們已經不是對他密切關注的問題了。
千穆訓練時他們在,千穆休息他們在,千穆去食堂去便利店回宿舍他們還在
他們仿若毫不掩飾自己等人對千穆的關心,千穆走到哪兒他們務必跟到哪兒,如果千穆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他們也不會像從前那樣抱怨幾句就算了,而是當場行動起來,將刑偵課上教習的內容發揮的淋漓盡致,通過各種蛛絲馬跡查出千穆的蹤跡,當場抓獲。
一開始,他們一次都沒找到。后來卻通過逐漸上手的蹲點和證人問詢,大幅度完善了千穆的行動邏輯,成功率也得到迅速提升。
到現在,排除千穆大費周章使用反偵察手段消除痕跡的幾次,他們基本已是百分百抓貓成功
“貓”
把萩原研二的胳膊從自己脖子邊取下來,千穆的目光轉向一旁,溫度驟降。
“啊沒什么,景是說認識的人養的貓丟了,我們之前廢了老大勁兒才抓到,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對吧”
降谷零迅速給說禿嚕嘴的諸伏景光圓話,語氣神色都坦蕩自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然而擋不住豬隊友故意拖后腿。
“嘖,是啊,還是好大一只貓,不聽話還不知道今天會跑到哪里去,難抓得要死。”
“啊哈哈哈小陣平不是鬧肚子餓要吃飯嗎,走吧走吧。”
萩原研二用另一只手迅速伸到發小身后,捏住他的一撮背肌狠掐了一把。
松田陣平表情瞬間扭曲,但他卻不屈服,面上還倔強地擰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還愣著做什么,人都齊了,還不去啊”
“咳咳咳”
“咳咳”
其他人發出欲蓋彌彰的心虛咳嗽聲,仿若病毒一瞬間就傳染了全體。
千穆“呵呵。”
他記下了,這個仇。
仇可以日后再報,現下千穆還要繼續應付他們。
連續兩種“完美”的策略都宣告慘敗,他現在選擇的第三種策略算了,直說就是。
懶得掙扎了,就這樣吧。
他就算與主角團一起粘著出鏡,也只是增加了他在原作中的鏡頭,并沒有跟他們萌發出超越同學的感人情誼的意思如今也不過是“意外之下才經常互動,其實關系只稍微好一點的同學”而已。
千穆如此想著,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逐漸壓低的心理防線。
和主角團待在一起的時間一共就一年,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拜逐漸理想起來的日常所賜,他應該能較為輕松順利的度過剩下的時間,恢復平常的生活
千穆拒絕去想象無法恢復如常的可能性。
他到現在還堅信著,自己只是和這些逗比虛與委蛇,被迫一起行動罷了,重要事件發生時,自己躲開就行了,跟原定策略的區別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