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得到命令的組織成員中,不乏感到很奇怪的,以往下達行動指令的通常是g,這一次卻是甚少發布命令的貝爾摩德。
奇怪歸奇怪,不過收到消息的這些行動成員以擁有代號的干部為主,能好好活到現在,最大的法寶就是行動前后都閉嘴聽話。
還是那只無形的手,冷漠地打開了牢籠前的柵欄。
平日被牢牢封禁其中的野獸循著血的味道,亢奮無法自持地邁足奔赴。
最先趕到的是兩名狙擊手。
ti熟稔地登上距離目標工廠約四五百米的高樓樓頂,設置好狙擊點,這個方位,足以將工廠附近的空地全部籠罩在射擊范圍中。
她的搭檔korn在對面那棟樓上,但korn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無趣的男人,任務期間就算比較悠閑,也很少通過對講機跟她說話,只有在ti按不住脾氣想亂來之前,他才會及時開口阻止。
“認真點,ti,你那邊有老鼠偷溜出來了。”
“嘖只有一只而已,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啊”齊耳短發的女人發出暴躁的聲音,出現在瞄準鏡中心的人影只在工廠鐵門前站穩了半秒,便瞬間被子彈爆頭。
血在門口和地面飆了一大片,工廠內受驚的人似有動靜,傳出幾百米外并不能聽清的嘈雜聲響。
ti并不在意她這一槍開得稍微有點早,提前把里面的老鼠全部驚動,反正一起行動的其他人也已經到了,清掃在地面囤積擁擠的老鼠是他們的事,狙擊手只負責掩護和游走亂跑的漏網之魚。
從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ti便是這般煩躁的狀態,只因為下達命令的人是貝爾摩德。
ti不喜歡貝爾摩德,甚至可以說討厭,組織少見的女性干部之間可沒有什么惡心的姐妹情。
神秘主義的貝爾摩德和性格暴躁偏激的ti毫無共同語言,貝爾摩德仗著和那位先生關系匪淺,這幾年來行事越發散漫隨意,幾乎沒正經做過任務,對人還是玩鬧戲弄般的態度,被戲弄過的ti完全無法忍受這種女人。
這么一對比,g簡直要比貝爾摩德順眼得多當然了,ti也不喜歡g,這兩個家伙都是被boss默許寵壞了的惡人,只是肆意妄為的方式不同罷了。
破空聲嗖嗖劃過,荒蕪工業園中驟然炸開了無數槍響。
ti又開了兩槍,因血花綻放而興奮滿足的臉上,仍沒忘記掛上針對貝爾摩德的怨氣“聽g的命令忽然變得沒有那么讓人厭煩了,至少那家伙干的是實事。verouth呵,這個女人別是利用那位先生的放縱,故意把我們呼來喚去”
她的這個懷疑還是有一定依據的。
被貝爾摩德叫來的基本都是干部,估計來之前人人都要不安地揣測一番,需要讓他們集體出動的剿滅對象,得有多大的體量
然而到地方一看,就一個工廠,里面人就算塞滿了也是一個炸彈就能解決的事情,水平也就那樣,明知被狙擊鎖定還有愣頭青傻愣愣的往外沖,不出意外死了一地。
繞路從后面沖出來的人倒是沒被槍槍爆頭,但跟在地面行動的成員撞上,也是像割韭菜一樣,一倒一大片。
說實話ti和部分干部眼里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所以被他們干掉的“老鼠”們是真的很冤。
泥慘會雖說好歹是貨真價實的島國第一黑道勢力,成員水平并不差可非得拿黑衣組織跟他們比,那就是欺負人了。
這一波來的都是組織內的干部級別,隨便拎出一人,都是至少背著十數條人命、暴戾恣睢的惡鬼,泥慘會留守在秘密工廠的小嘍啰再翻上十倍,也淹不到他們的腳指頭。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得怪g。
那一次g與泥慘會的重要交易,雙方本都是沖著好好交易去的,泥慘會首領出于誠意和謹慎,更是親自前往交易地點,直接與g進行交涉。
但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問題。
泥慘會首領,還有當時和他一起前往交易地點的手下別說把貨帶回來了,竟然連人都一個沒能回得來,尸體和交易場所一起成了夜下的禮花。
一夜之間,泥慘會折了一個優秀精明的首領,一個忠心能干的三把手,外加可以信任的干部若干,泥慘會上下有能力的重要人物中,只有不在現場的二把手逃過了一劫。
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泥慘會的二把手能頂上,差點坑了g一把,還能及時將真正據點中的“貨物”轉移走,也算是不錯了。
如果不是為了毀掉倉庫里來不及抹除的痕跡,倒霉地在不該的地方設了炸彈,這個釜底抽薪的計劃,說不定還有一點成功的可能。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處,泥慘會余黨的命運,早已經成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