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某些原因,ru的命還得留著,也不能讓他從組織里消失不過,我怎么能讓你忍著受委屈呢就這樣吧,g。”
“我記得,ru為了隱藏身份,放出了他有一只眼睛是義眼的假消息。”
“我允許你去幫幫他幫他,把假的變成真的。”
柔聲說出這話時,千穆就像鼓勵一般,輕輕拍了拍銀發男人的肩。
他發現,自己似乎真的有點信任這個男人了。
手上還有洗不干凈的血。
g的黑色大衣上也有血跡未干,甚至銀發上也濺到了不少,血珠夾在冰冷的發絲間分外顯眼。
想來g并不介意boss把臟透的血糊到自己衣服上,因為他眼眉低垂,從喉嚨深處道出的不只是應承,還有壓不住的嗜血興奮“我會把ru的眼珠做成精美的裝飾品,再來獻給您。”
“這就不用了,我對蠢貨的人體部件不感興趣,你喜歡,可以留著自己欣賞。”
千穆說完,轉過身,繼續向前走。
庫房內堆滿的貨箱,全帶著千穆厭惡至極的氣息,理性與心理狀態還未完全恢復的此時,他更不樂意在這里多待。
出了庫房,千穆依然無視掉了滿地的狼藉,順著踩上去哐當作響的鐵樓梯下樓,邊走,邊用在庫房里找到的干凈布料,緩緩擦著手上的血跡。
太臟了。
下次是不是應該提前戴上手套
他正半認真,半出神地這般想著。
g的手機突然響了。
g接通電話,面無表情地聽了一句,就將手機雙手遞給了千穆“boss,是verouth。”
千穆疑惑了一秒,然后想起了,他自己的手機被他關機丟在了g的車里“怎么了”
“boss”
貝爾摩德的聲音仿若從極遠之處傳來,飄忽之中,透著點微妙的無語。
“您的同學找過來了。”
千穆“什么同學”
他的腦神經還遲鈍著,突然間還沒能反應過來。
“您在警校的同學,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
貝爾摩德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離譜的事,腦洞最大的編劇估計都編不出這種情節。
“他們似乎是從商場的地下倉庫里,發現了泥慘會留下的線索,懷疑您突然不告而別,是獨自前去追捕運輸毒品的泥慘會成員”
千穆“”
貝爾摩德“所以,他們一沖動,就沿著線索一路查過來救您了大概是這樣”
千穆硬是站在原地愣了五秒鐘“救我”
看一看死了滿地的炮灰,再看一看渾身是血,正在擦血的他
再說一遍,他們要來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