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回去以后就被揍了一頓。
等在商場的三人半天聯系不上一個人,不用猜也知道急成了啥樣,結果另外三個混蛋在外面晃悠夠了,返回的路上才想起給他們打電話報平安。
態度悠然得不像是偷偷摸摸去了危險現場,而是去了風景優美的地方郊游甚至還給他們帶回來了新鮮熱乎的“伴手禮”。
“新鮮的出租車你們真行啊,從哪兒弄來的”
“啊、這,咳咳,是千穆買的,雖然舊了點,但還是挺不錯的大概、應該、或許是能塞下我們趕回去點名的”
“喲,想得挺周到的嘛,我還以為你們是恢復了記憶,終于想起來接我們也去黑道火拼現場逛逛呢。”
“”
“你們以為自己是影片里的suerhero嗎警校都還沒畢業就什么事兒都敢往上沖,提前吱一聲會花很多功夫嗎沒少條胳膊斷條腿不錯了真是受不了了,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你們”
沒想到第一個暴怒的是平時脾氣也很好,總是給問題青年們打掩護收場子的班長。
下一刻,松田陣平也擼起袖子湊上來,也是眼露兇光,氣勢更為狂暴“去你們的三個混蛋竟然敢丟下我們自己跑了,任性也給我有點限度”
兩人啞口無言,乖乖挨打。
什么,一共三個人,怎么還有一個人在神隱
畢竟千穆跟那兩個沖動笨蛋不一樣。
他的“罪行”只有不把話說清楚就走人,以及走人之后突然關機,引起了著急小伙伴的誤會,至少他并沒有跟降谷零兩人一樣,二話不說就殺去了危險之地。
在解釋清楚他不是故意而為,真是臨時有事被叫回了家以后,大家勉強原諒了他,大少爺家里可能是有這樣那樣的奇怪規矩,撞上天大的巧合也沒辦法。
松田陣平拳頭捏緊,蠢蠢欲動想要連帶著揍千穆一頓,但怎么想都覺得還是另外倆人更讓人氣憤,而且千穆貌似也揍不著,這家伙先發現了炸彈,可是救了他們在內的所有人的恩人,這么想著只能悻悻作罷。
二對二雙人快打的現場很是熱鬧,看似千穆沒卷入進去,但其實完全沒有清凈。
萩原研二就像一只哀怨的幽靈,正飄在千穆身邊碎碎叨叨著如果不是我提議來ktv就不會遇到這種事,如果沒有來這里而是換個地方呃難道我真的有烏鴉嘴,有逢玩耍必出事的詛咒、不會不會不會的再也不敢了
千穆聽得耳朵直起繭子,扶額道“別多想了,這次遇上確實只是意外,怎么可能把原因歸結到你頭上。而且,要是我們不在,當時商場里的人可都危險了。”
萩原研二一頓,忽然抬眼將千穆全身仔仔細細地掃了一遍,隨后就是震驚“還真是就兩個小時沒見,小千穆你,變了”
換做以前,即使萩原研二把險些發生的高危事件模糊處理,千穆聽到就算神色不變,細節上總會有一點異樣反應,因為是生理上自發涌現的不適,沒法控制,難以掩飾。
可萩原研二現在看到的千穆,神色和站姿都是輕松的,眼中找不到半點后怕或隱恨,仿若今晚的夜風竟將那些頑固偏執吹走,徹底不留痕跡。
小千穆在那短短一兩個小時里,發生了什么特別的轉折嗎
萩原研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有點想開口詢問的沖動,但細想下來,問了小千穆也不一定會告訴他,只要這個變化是好事,那就沒有多嘴的必要了。
“沒有變吧,頂多算調整好了心態。”千穆果然這么說,“危險遇上了就遇上了,總有辦法解決的,不能提前解決,就事后去解決。當然了,我還是希望不要遇到,如果一定避不開”
萩原研二豎起大拇指“自信頂頂的發言不愧是小千穆,就是要這樣想嘛,不管是炸彈還是什么,被我們遇到都不在話下,輕輕松松就能解決掉咯”
千穆一笑,沒有解釋萩原研二理解的“解決”,和他口中的“解決”全然不同。
比起“當場”解決問題,他更喜歡防患于未然。但如果還是很遺憾,走到了需要他親自了卻后患的地步。
他會想起自己登臺表演的初次演奏。鋼琴曲奏響時,席卷全身的輕快舒暢令人沉溺。
偶爾重演一次,當做放松身心的娛樂,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