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發去一個多余的消息,那個人會來找他。
千穆閉眼等待著,周身仿若融入進了來自黑暗的靜謐中,身上唯一鮮艷的一抹紅也渡上了夜色的黑。
昏暗的網咖內沒有聲音,卻有風聲流動。
風還未襲面,千穆便在霎時間睜眼。
他閃身避開銳利如刃的拳風,下一道勁風又以迅疾之勢反手襲來,鎖定他的脖頸要害,動作快而突然,毫不拖泥帶水,難以判斷下一招的變換途徑。
千穆后退同時向旁側移動,力道集中在左腿重重掃出,但并沒有擊中,只有吧臺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巨響,木質結構轟然碎裂了。而對方右腳向前,靈巧錯開他的攻擊,再次占據有利局勢。
攻擊者迅速的出拳集中于前臂,顯然是一個截拳道高手,落點集中在他的上身,而刻意避開腿腳交錯,故意將兩人間的距離拉得極近。
這還是一個很了解“源千穆”的人。
慣用腿法,很少與人近身戰的源千穆,猝然間遇到這樣的敵人,很容易落入下風。
千穆卻未流露出焦急之態,好似對方的不善還不如微風凌厲。
源千穆不擅長的反擊,不代表江崎源不擅長。
看似時間只流逝了數秒,但兩人已對招無數,一方稍有優勢就會被另一方及時回補。
然而看似招式兇猛,對方其實還沒有真正地碰到千穆的身體。
在戰勢越發膠著,雙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前。
“夠了吧。”千穆似乎含笑的嗓音響起,“算我怕了你了。”
他主動向后退。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猛然伸臂
千穆左手始終沒摘過的手套,被他扯下了大半。
隱藏在手套深處的某個“秘密”,還沒來得及顯露出來。
但來人視線下移,看到了千穆手腕間一如他面色的蒼白皮膚。
那里本該干干凈凈,卻不知何時,裂帛般長而曲折的痕跡,環住了他的整個手腕。
甚至。
類似的裂痕不止一道。
如蛛網般,順著手腕蔓延向上,蜿蜒曲折,宛如由剪碎的紙屑拼接而成。
“這是什么”
千穆將自己的手套從赤井秀一的手里抽回來,重新戴好。
“唔一點代價你不用在意。”
“那么重逢的招呼就算打完了好久不見,r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