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外圍成員。
上級表示很欣慰,只用了半個月就避開組織的鷹眼,順利成為外圍成員,源千穆果然是個適合臥底的人才。
接下來的一個月,千穆繼續泡在警視廳送給自己的研究所,偶爾寫點論文往外發一發,到了固定的日子,便前往自己位于療養院底下的私人領地,繼續配置救命藥物,兩不相誤,比被關在警校時舒適了豈止百倍。
千穆幾乎要沉浸在這份久違的安詳中,當然,是“幾乎”。
在領到警視廳秘密發到銀行卡里的第一筆工資時,千穆終于是想起來了他似乎是一個臥底的事。
因此,在作為外圍成員“艱難活動”了一個月,覺得似乎差不多是時候了,他打算給自己找個升職的借口。
調查殺人魔痕跡的委托來得恰到好處,千穆這才破天荒地主動行動起來,勉勉強強出了一個遠門,忍受了好幾天想把殺人魔脖子擰斷的煩躁沖動,讓這個事件順利告終。
升職的借口順理成章地有了,無論是警方這邊還是組織那邊,都挑不出任何問題畢竟“克托爾”如此優秀,黑衣組織就需要這樣的人才。
從外圍成員往上升級,便是擁有代號的正式成員。
而組織成員的代號,作為得到認可的象征,皆是由神秘莫測的boss親自賜予。
不過boss這些年來一直劃水不管事,取代號的重任目前交給了g偶爾貝爾摩德想找點樂子,便會幫g分一點負擔。
據說貝爾摩德取的代號更好聽,只有一點不好,她偶爾會給男性取女性化的酒名。
自己給自己升職的前夕,千穆的心情非但不激動,反而情緒頗低。
躺在研究所二樓的臥室床上,清涼月色照在窗沿,沒能踏入半昏半暗的領地,到了準時入睡的點,他竟有些睡不著。
不知為何,千穆總覺得臥底簡單得索然無味,似乎缺了點什么意思。
“嗯,無論在什么地方,升職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難道,還是需要一點儀式感”
想了想。
右手從被子下探出,往上摸了摸,抓到了放在枕頭邊設置靜音的手機。
自畢業以后,千穆的手機便是不變的靜音狀態。
信箱里積攢了二十幾條未讀短訊,發信人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
有十多條集中在一個月前,最近收到的短訊倒是少了,但依然是隔幾天來一條,仿若失主仍在堅持不懈尋找走丟的家貓。
千穆沒有點開短訊,任由未讀顯示占據著信箱。他只盯著那幾個名字,短暫地看了一會兒,便點開新信息,編輯文字。
收信人g
晚上好,打擾了,我是克托爾,不知道g大哥對我有沒有印象
我想請問,以我目前的資歷,有沒有機會成為擁有代號的正式成員呢靜候您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