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因為太重太悶了我就脫了”萩原研二自知理虧,乖乖地抱著腿滾成一團,不敢面對從上和從右而來的死亡凝視。
松田陣平看著那停頓在5秒的倒計時,詭異地心頭狂顫,也懶得跟笨蛋研二廢話了,直接問“你怎么回事,半天了還沒拆完”
萩原研二撓頭,也很疑惑“簡直見鬼了,還差最后一根線,應該在這一團背后,但我找了半天居然沒找到。”
“啥你讓開,我來找。”
“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真的很奇怪啊,就那一根線,應該很好找的唉”
“肯定是你粗心了吧。”松田陣平大致檢查了一番,確實如萩原研二所說,還差一根藏在背板后面的線。
背板已經拆開了,他在繞成一團的線管中搜尋著
“嗯”
松田陣平忽然也頓住。
怪事。
應該在這個位置的關鍵的線,好似消失了。
松田陣平翻找了無數遍,沒漏掉任何角落,就是沒能找到。
萩原研二立刻精神起來“看看看不是我的問題小陣平上也找不到吧。唔,但是真的很奇怪,別的線都不能動,還能剪哪兒”
兩個拆彈專家絞盡腦汁,翻來覆去地檢查那些線,始終沒能得到頭緒。
千穆沒有提醒他們,他們找不到的,因為那根線,確實是“消失”了。
他注視著兩人忙碌的身影,以及不知何時掛上額角的汗水。
眼神微微閃動。
千穆發出了無聲地嘆息。
是他們欠他的。
這筆賬,他可要記下了。
“唔你們看看,是不是這根”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扭頭,看到半跪在定時炸彈邊的紅發青年,不知從哪兒扯出了一根紅色的長線,再一看位置
“就是這個”
“怎么回事,小咳,顧問一伸手就抓到了,我們眼睛瞪瞎了都沒瞧見”
“我也不知道,剛好覺得,那個角落有東西,就拉出來了。”
千穆仿若無事地笑著說,語速格外緩慢。
看似是他緊緊抓住了那根線,實際上那是鎖鏈。
第一根鎖鏈扣住了他顫動微不可見的手腕。
腦中的“劇本”,變化了。
這個殘缺的故事中,悄無聲息地,出現了“源千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