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穆說完,一個人返回放映室,開啟早已就緒的放映機。
燈光重新黯然。
影廳最中央的黃金觀影位,七個人剛好坐滿一排。
其他人隨意坐,情侶享受特權,坐在最中間,會不會覺得周圍全是電燈泡,就見仁見智了。
千穆坐在最右側,旁邊是本想跟他低語的諸伏景光。
但電影已經開始了。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一個無意間得獲永生的女人。
女人曾經美麗而純潔,后被貪婪侵蝕,在漫長的生命中,她得到了想要的所有唯獨失去了自我。
女人說“萬物皆會變,只有我不變地俯瞰人間,那么我為什么不能掌控一切即使會被命運玩弄,我也心甘情愿。”
千穆認可前半句話。
他掌控一切,因為他有資格。
他可以任性地操作,讓安室透能夠放心與故友重逢。
他還可以更任性,肆意扭轉他人注定死去的結局。
與女人不同,他不會被命運操控。
永遠不會。
但,這時仍在輕蔑著命運的青年沒有想到。
在反抗的過程中,他陡然陷入了尋不到出口的迷局。
時間來到與宮野志保初見的那一天。
千穆提前確認過劇本,劇本上寫道,“他”會在上午九點左右出發,將宮野志保接回“家”。
此刻,時針已指向九點。
他并不打算出門,悠然地坐在書房看著文件,身上的睡衣都沒換。
昨晚他便給貝爾摩德打過招呼,讓她找隨便找一個人,把宮野志保送過來。
算算時間,應該快
此刻,時針已指向九點。
他從書房離開,換下睡衣,做好了出門的打算。
昨晚他似乎給貝爾摩德打過招呼,讓她找人把宮野志保送過來
唔不太行,對待未來能給他重要幫助的助手,還是需要認真些的。
千穆臨時改變了想法,讓貝爾摩德安排的人先來接他。
算算時間,應該十幾分鐘就會到。
沒有感到任何異常。
他心情如常,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