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變回了那個不對boss的言行發表意見的沉默男人,即使他心里可能并不認同。
“還有”
千穆還沒想到自己補上的這句話,有多像背地里犯錯不愿讓家長發現,反正他堅持要對貝爾摩德隱瞞到底。
這時他險而又險,想起了被g忽略得徹頭徹尾的一個人。
“志保呢應該是她叫你來的吧,她人呢”
g“”
千穆“”
boss和他的得力下屬無言對視了幾秒,只能將腦子里壓根沒有可憐小孩存在的下屬原諒。
千穆已是滿臉倦色,單手抓著床沿,強忍住心臟加速狂跳的不適感,竭力囑咐道“你營養劑不急,先把她安置好送她回樓上的房間。”
“對不起,boss,您的身體更重要。”
千穆“”
正式接納這匹忠誠的狼還沒到五分鐘,居然這就不聽話了
然而,現在想反悔或是追究,精力和身體都不允許。
千穆最終只能認了,勉強灌下營養劑和半杯溫水,讓消耗過度的身體略有所恢復,他沒來得及再囑托g對志保溫柔點,眼瞼便不知何時垂下,再度睡了過去。
千穆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
光補覺休息還不行,他這次實在是亂來,睡醒之后剛想起身,重新投入漫無止境的實驗中,就被忠誠下屬強行擋了回去。
g守了他一天還不夠。
這個將全組織的希望抗在肩頭,公務極其繁忙的男人,為了盯緊放飛自我的boss不再亂折騰,竟然在地下研究所又守了兩天,寧肯坐在boss床邊發郵件,遠程指揮下屬代他干活,也堅決不回去親自監督。
千穆第二天剛走到實驗室門口,先是欣慰地發現,被亂槍打爛的門鎖換成了密碼鎖,然后就茫然地發現,他居然開不了門。
因為g沒告訴他密碼。
g還順便把宮野志保的實驗室門鎖也換了,密碼是多少,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千穆“”
boss很震驚。
boss覺得這不行。
g是不是翻天了,只有boss指哪兒讓他打哪兒,哪有boss想做做實驗活動活動,卻被下屬把門給鎖了的道理。
但當他把不務正業的g叫過來,試圖讓這個翻天下屬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時。
g完全沒為自己解釋。
他只是拿出了千穆早上做的簡略身體檢查的結果,擺出了連boss本人也無法反駁的事實boss,您之前操勞過度,至少需要調養一周以上才能完全恢復,所以,現在還不能勞累。
“我知曉您的研究要緊,但請您至少休息三天。”
“我已經是有自我判斷力的成年人了,g。你的意思我知道,這次只是意外,我以后知道注意了,你不用留在這里盯著我,我會注意的,你有很多事情需要親自處理。”
“與您的健康相比,那些事無關緊要,請您放心,您的麾下,并不缺能辦事的人。”
“”
“boss,如果研究所蓄養的廢物們,不能為您足夠的幫助”
“不用,不是他們的問題。”有一分沉寂從赤眸中透出,卻很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