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實很奇怪。
就算投誠之人夠有分量,甚至是現今警視廳內部的高層人物,只要有一絲可疑,g就絕不會親自出現在這里。
但事實卻是,他的確來了。
伏特加沒有下車,始終等在酒吧外,安靜的調酒師送上男人指名的酒后,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消失了。
酒吧內,一共只有兩個人。
警方叛徒正坐在g旁邊,與銀發男人相隔了兩個位置,神情緊張之余,又有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自傲。
他之前沒想到,自己只是試探性地示了一下好,還沒拋出有點價值的東西,就引來了g的親見。
以他的地位,自然知曉公安部秘密進行的臥底計劃,臥底上交的匯報中,g的危險與多疑盡顯無疑,實在很難想象,這個黑衣組織的高層真的會現身。
換個思路想,這個結果也理所應當。
叛徒的嘴角不掩自得,以自己身處的位置,能為黑衣組織的便利,得到多高的禮遇和重視都不奇怪,所以本不想親自與這些人接觸的他,為了表示誠意,也帶著準備好的“禮物”來了。
雖然g從現身起就未正眼看過來,只自顧自點了一杯并不名貴的威士忌
叛徒顧及于這個男人的兇名,將心頭的不滿與傲氣稍加收斂,安然地等待著。
銀發男人終于拿起了那杯酒。
融化了些許的冰球隨酒液搖晃,撞上玻璃杯的內壁,聲音清脆。
他只喝了一口,就將那杯平常幾乎不會喝的威士忌放下。
“你的東西。”
“咳、嗯,當然帶來了。”叛徒又被男人目中無人的態度刺得皺眉,但只是這個程度的話,還能忍耐。
他從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張儲存卡,按在吧臺上,向g所坐的方向推出。
g將儲存卡捏起,冰冷的目光在上面稍作停留,卻不開口。
叛徒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罵,面上卻帶起吊胃口般的表情“我的誠意很足,精心準備的第一份禮物,你肯定會喜歡。”
g神色不動,只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刺耳冷笑。
“禮物”的預告,在最初的試探時就給過了,g當然知道是什么東西。
警視廳公安部派出的臥底信息。
據叛徒所說,那個臥底老鼠,已經打入了黑衣組織內部極為重要的機構,作為投誠的見面禮,想來再合適不過。
“我聽說過你相當討厭臥底。”叛徒刻意說道,暗指自己從下屬的匯報中得知了不少信息,所以有意投其所好。
“的確。”g喑啞道,竟沒有再作檢查,便爽快地將儲存卡放到了自己面前。
這個舉動被叛徒看在眼中,隱約提起的心情一松,頓時更自然,更放心了。
即使是匯報提及的極難被討好的g,只要送對了“禮物”,總能親切起來。
叛徒已經開始暢想與黑衣組織合作后,自己能攬得多少財富,他的誠意展示過了,現在就看這些陰溝老鼠的誠意,能拿出多少實際的,來與他交換。
“這個潛伏進你們組織的研究所的臥底,真名是源千穆,被你們知道的假名,應該是阿方索克托爾,他在你們組織的代號,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