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不是只有自己,所以,他很安心。
他相信,即使無法見面,那狡猾又聰明的家伙,一定能在某個角落狡猾地偷著懶,絕對不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中。
畢竟他都做得還不賴,比他準備得更充分的懶洋洋的貓,不用旁人擔心,也知道該去哪里曬太陽。
直到看清那張轉瞬即逝的遺照時,安室透都這么堅信著。
赤井秀一成了安室透最為憎惡的仇敵。
可在報仇之前,他還要關掉循環播放了無數遍的監控視頻,將友人死去那天留下的最后一段錄像,暫時存放在“降谷零”的記憶里。
帶上假面的安室透推門而出,從這一刻起,他是波本。
最近,忽然冒出了一個值得關注的正式成員。
代號“sherry”,真名隱藏,年僅十四歲的天才少女,拿到代號的第一天,便成為了研究部門的負責人。
安室透大致推測出了她的身份。
景提起過,千穆負責秘密研究時,除了赤井秀一,身邊還帶著一個年齡極小的助手。
那個名叫宮野志保的女孩兒,當時十二歲,年齡剛好對得上。
不管猜測正確與否,他都找到了后續調查的突破口。
那個少女,肯定掌握著他最需要的情報。
“等一下,松田有人托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這是什么”
“不知道啊,拜托我的人很面生,可能是別的部門的吧。他就說了一句,這是有人準備送給你的禮物,不知道為什么沒送出去,誤打誤撞繞到了他的手里,他就原封不動給你送過來了。”
“”
一個多月來,始終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莫名僵住,許久未動。
而當幫忙轉送的人以為是送錯了人,疑惑地準備把手先放下時,他突然動了,將“禮物”接到手里,道完謝,便立即往外走。
走出警視廳大樓,步伐匆匆的松田陣平突然駐足。
好似潛意識的舉動,他抬頭望向摩天輪所在方向的天空,明明咬牙切齒,眼中卻盡顯痛楚。
拿出手機,用超快的手速打下幾段字,發泄般用力按下發送鍵發送成功。
收件者是注定不會回復的人。
這就是你當時說的,忽然不想送了、干脆隨手丟在了哪里,能不能拿到全看緣分的禮物嗎
竟然還說什么去談談戀愛,搜查一科的佐藤就很好源千穆,你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八卦的人
哈哈,我是要去搜查一科,但不是為了談情說愛。
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媽的,誰想說這種話啊你有本事,就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