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這邊的組長那么多才多藝,能親自給偶像團體創作歌曲,所以缺乏了一點參與感
也就是千穆一向很看重的儀式感。
“對了,不會可以學,我從現在開始從零學習,到那時候水平應該不會太差,夠用就好。”
千穆思索完畢,在正事上向來很有行動力的他,立刻離開了柔軟舒適的沙發,出門拜訪給了他巨大啟發的“前輩”。
犬金組組長不知道自己為異世界boss開啟了新思路,但不妨礙他熱情地接待了千穆,并與這位氣質不凡、出手也闊綽的紅發男人一見如故。
兩人就偶像團體的組建與運營、主打歌曲的創作等等方面,進行了整整一個下午的交流,交流完了還意猶未盡,相約出去吃了頓晚飯,餐桌上繼續交流。
飯是千穆請的,跟他得到的經驗傳授相比,這點小錢完全不必在意。
千穆很滿意,組長也很滿意,但心中同時在暗中警惕。
看紅發男人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個男人跟他是“同類”。
如果男人也依樣畫葫蘆,順應愉悅成黑泥的內心,弄出了第二個美少女偶像團體,不就成他的“極道少女”的勁敵了么
“啊,請放心,那三個家伙當不了美少女。”
“呵呵,去泰國一趟的事情,小問題。”組長卻是悄悄松了一口氣。
“哈哈,不行呢,畢竟是到時候視情況決定吧,萬一我心情很好,那就放過他們好了。”
在這個世界稍稍休息了一年半載,千穆終于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界融方式。
除開偶爾挑一挑可能會有治病希望的世界融一融,他將那些基調輕松歡快的世界,當做了自己隨意漫步的度假地。
少女漫之類的世界,以前他幾乎沒怎么涉及,如今卻是可以試一試。
看看漫畫家兼男高中生和蝴蝶結少女的戀愛喜劇,有助于他維持住年輕的心態。
小年輕們的樂子看夠了,他就讓阿古沒錯,做事的永遠都是阿古迅速“幫助”他們短信告白。
少女漫什么都好,就是談戀愛太磨嘰了,簡直是在磨煉他的耐心。
運氣好的一次,千穆還見到了自己的初心或許能叫做“初心”吧。
只要眼鏡小子開始哭哭啼啼,藍色機器貓總是會在抱怨過后,把手伸進百寶袋,摸出一件神奇的道具來。
“哆啦a夢,那邊的紅頭發外國人一直在看你哎哇,他過來了”
“真的哎,可我不認識這個孩子啊。”
藍色機器貓還在疑惑,白風衣的男人已經走到它面前。
腳步定住,他像是找回了非常久遠的記憶,在眼鏡小子的錯愕目光下,屈膝蹲下,嘴角勾出一個莫名柔軟的淺笑“小叮當,我用銅鑼燒跟你交換,你能實現我的一個愿望嗎”
一個成年人突然走過來,朝根本不認識他的機器貓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很奇怪。他還叫它什么“小叮當”,頓時更奇怪了。
可他問得那么認真,仿佛那小孩子才會使用的句式,是他特意從時光長河中拾起的貝殼,寄托了一個瘦弱少年最純凈的夢想。
機器貓的表情很嚴肅。
可能它冥冥中感覺到了什么,此時,一定要用最認真的態度來回應。
“不要銅鑼燒也可以哦,小朋友,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得了治不好的病,我想活下去。”
“啊啊啊那就太糟糕了啊沒關系,我有萬能藥還有醫生皮箱”
然而,萬能藥和醫生皮箱也不行,對用盡數個世界的積淀都未能攻克的絕癥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