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信不信不重要,我相信你哦。”
千穆笑完,忽又話音一轉“說起來,真的有一個重要的忙,需要你幫我。”
這次他的神情,比先前開玩笑時還要肅穆,如果赤井秀一被他翻轉不定的變化所迷惑,可能還會以為他是想轉移話題好脫身。
“赤井秀一,你相信我嗎”
紅發男人站起來,也帶起了仿若已將一切掌握于手的無形傲慢。
“這次,我相信。”
“那我告訴你,我知道你父親的下落了。”
黑發男人瞳孔微縮時,千穆又說“可你現在不能和他相認,我需要再做一些安排,才能讓你如愿以償,帶走你的家人。”
赤井秀一沒問原因,僅是沉沉頷首。
“好。需要我做什么”
“很簡單,首先,不要向別人透露我的身份,其后,你只需要”
輕聲說完。
“好了,重逢的閑聊就到此為止,時間也”
千穆還沒說完,赤井秀一就接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你現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看著,像需要人護送回家的樣子嗎更像是要被你護送進警局投案自首啊。”千穆長嘆,“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見志保,現在過去,應該還能吃上一頓晚飯。”
“你沒吃晚飯”
“沒呢,這不是要等著你上門么。”
“那剛好,我也沒吃,走吧。”實際上是吃過了才來的男人面不改色。
“先把這個解決一下,你也不怕嚇到志保。”千穆暗示還套在他手上的“禮物”。
fbi熟練掌握五花八門的開鎖技巧,區區一個手銬自也不在話下。
千穆看著他掏出一根鐵絲,往手銬鎖孔里略微鉆動,咔嚓一聲,束縛就解開了。
但在把手銬從千穆手上取下來時,赤井秀一又順勢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將那只手套與鋼環一起摘掉。
覆滿手背與手心的斑駁裂痕,全部暴露在fbi眼前。
除此之外,還有一枚款式簡單的戒指,緊扣在少見陽光而過于白皙的拇指底部,映著從窗外透進的燈光,閃爍出銀亮的光澤。
這枚戒指表面的磨痕較為嚴重,而坑洼凹陷處的修補痕跡,只有細看才能勉強看出。
“抱歉。”
千穆的視線也落到戒指上,回到這個世界后,他就從貝爾摩德那里取回了戒指,替換了戴在指間多年的仿制品“因為某些意外戒指損壞得比較嚴重,別人幫我修補過,也只能修到這個程度。”
“還在就行。”赤井秀一的話中還有另一層含義,只是,如今已無需言明。
“源君,你是不是還忘了什么重要的解釋比如這些”
“哎呀這個點了,再不過去志保要生氣啦。昴君,還不快戴上你粉嫩的假發,哦對了,幫你減齡十歲的面皮又丟在哪里了呢這么大的人了還丟三落四,要我幫你找找嗎”
在數碼世界告別了姐姐,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后,灰原哀回到了現實世界。
有點開心當然是因為見到了氣色很好的姐姐,跟千穆哥終于舍得跟她攤牌了沒關系。
十八歲天才科學家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可以冷靜接受自己返老還童變七歲的魔幻事實,也可以冷靜接受兄長死而復生有什么不好接受的,活著總比真的不在了好。
千穆哥還沒有透露他這三年去了哪里,灰原哀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