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的表情沒什么不對,控制在了擔心老板安危的正常范圍。
“柯南,不用找了,江崎先生沒有留下暗號或者提示,現場非常干凈。”
江戶川柯南的后背莫名又有點涼,應該是被外面的風吹的,大概跟安室先生此刻異常平靜的語氣沒關系。
他不信邪地還想自己再去找一遍,但又被男人攔下,連帶著一窩蜂沖出網咖的小學生們一起“你們這些孩子這個事件還有疑點,不一定就是綁架。而且遇到這種事,你們最先想到的不應該是報警嗎”
小島元太不服氣“安室哥哥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可是很厲害的”
“沒錯沒錯,有不少案件都是我們幫忙解決的源哥哥有危險,我們當然要幫忙啊,萬一綁匪發現我們搶先報了警,就直接把源哥哥撕票了怎么辦”圓谷光彥也毫不畏懼。
“”
連撕票的問題都考慮到了,現在的小學生還真是不對,難道島國警方無能到關鍵時刻會被小學生擔心拖后腿有種自己也被打臉的痛感。
安室透忍住對搜查科同僚破案能力的強烈質疑,以前還沒發現,真遇到事了,這幾個孩子的麻煩之處頓時暴露。
如果是他獨自行動,現在他就能以降谷零的權限,調出這片街區所有的監控錄像,偏偏有孩子們在旁邊,“安室透”不能暴露超出私家偵探的能力。
以江戶川柯南為首的熊孩子難以控制,此刻他們已然打算分頭行動,尋找附近可能看見過紅發男人與犯人離去的目擊證人。
安室透遲疑了不到一秒就立刻跟上,警還是要報的,報給他也一樣,他把手放入上衣口袋,盲打了一段話,將短訊發給自己在公安的下屬。
只是,他們沒走出多遠,一輛高速駛來的車在路邊猛地剎停,一左一右的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兩個人,正是做了易容的赤井秀一和灰原哀。
茶發女孩自出現在同伴們面前的那刻起,便帶著鋒銳不耐的氣場,仿佛礙事的凡人只要在她視野中出現,就會被無情地掐死踢開。
這股氣勢如此強悍,一時間連江戶川柯南都不敢招惹她。
“不用浪費時間再跑了,我們把這條街所有正對街面的錄像都帶了過來。”
直到她拿出一個便攜u盤,江戶川柯南才懵逼著發出疑問“不是、灰原,錄像,你從哪里弄來的”
“事出緊急,拜托巴達獸幫了忙。好了江戶川,該你積極的時候到了,還不快去看。”灰原哀言簡意賅,一句話把名偵探打發掉。
赤井秀一也道“我在路上已經篩選了一些,只剩下一部分,借用網咖的電腦怎么了,安室君”
安室透深深看了可疑之極的粉發男人一眼“不,沒什么,我是想說,我也來幫忙。”
七歲小女孩當著他的面公然聯合數碼寶貝違法犯罪,他勉強能忍,這個瞇眼男好似只是被小女孩叫來幫忙的,他卻莫名生出不忍了直接把其消滅的暴虐沖動。
鑒于還要找人,瀕臨黑化的公安僅是默默記下了這份心情,領著一伙人重回網咖。
沒能推理也沒能親自尋找線索的名偵探很受傷,感覺自從遇到了江崎源,他破案的樂趣就此消失了999。
可他要是敢抱怨,絕對會被不知為何低氣壓的灰原冷酷制裁,只能默念百遍江崎先生的安危最重要,打起精神尋找錄像里的蛛絲馬跡。
一個公安超人、一個fbi王牌和一個偵探齊心協力,只花了半個多小時,就從大海撈針般的視頻畫面中,找全了出現“江崎源”身影的畫面。
確定了。
離奇失蹤的“江崎源”,的確遭到了“挾持”。
與“江崎源”同行的犯人,左手始終放在他身后,不細看根本看不出袖子里藏著一把脅迫的兇器。
這兩個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過了道馬路,最后彎彎繞繞拐進了一家酒店。
他們最后的行蹤,就斷在了酒店三樓的走廊,這層樓的攝像頭剛好壞掉了一個。之后再看酒店出入口的監控錄像,“江崎源”那極具辨識度的紅發,竟然再沒有出現過,宛如憑空蒸發,凡人似也不見蹤影。
“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