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方索克托爾于爆炸案中殉職的新聞,工藤新一恰好錯過了,沒能及時看到,他直到今天才知道,昔日佩服向往過的克托爾顧問,竟然已經不在人世
“克托爾顧問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那挑釁警視廳的犯人綁的是”
江戶川柯南推到一半,突然轉過了彎,剎那間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會是源哥哥吧”
三年前就已殉職的克托爾顧問,跟安安靜靜坐在吧臺后面的江崎老板有什么關系
那個犯人難不成是恰好路過了網咖,隨便綁了個路人威脅警方
江戶川柯南怎么都想不通這之中的聯系。
“”
萩原研二重重按住了松田陣平的肩頭,看似是在寬慰發小不要激動,實際上,他的心情卻比松田陣平復雜更多。
“江崎源,嗯,出發之前,我們看過江崎先生留在檔案里的照片。”
“江崎先生和已故的克托爾顧問他們的長相非常、相似。”
相似到,伊達航猝然看到那張一寸照片,需要松田陣平猛推幾把才能醒過神。
而松田陣平看清的瞬間,剛點起的細煙從齒間脫落,無聲掉在了地面,迸出近不可見的些微火星。
他把已經戴得有些老舊的墨鏡摘下,緩緩地、重重地,用手背揉拭了兩下眼睛。
這一刻,松田陣平忽然明白了,為什么不便于在外露面的景光會突然找到他,要和他隱蔽見上一面。
他們就是今日白天見的面,在一家有單獨包間的小餐廳,專挑的沒有其他客人的時候。
兩人先短暫地敘了一會兒舊,這么多年沒見了,心頭總是高興的,但話題有所限制,對于彼此變化皆巨大的模樣,他們都極有默契地沒有詢問。
諸伏景光說,他正在調查隱藏在幕后的真相,為了離開的友人,必須揭開另一個友人沉痛的傷疤,他很抱歉,卻不得不這么做。
松田陣平只回答,那不是傷疤,沒有揭不揭開的說法。
他知道諸伏景光為什么而來,所以沒有再說一句廢話,用異常平靜的語氣,將那日自己的所見所聞重述了一遍。
因為記得很清楚,三年間近乎每日每夜都會想起,所以他描述得相當詳細,還包括了他當時沒注意到,事后才想起來的細節。
譬如那個人在吊艙前把他推開,在他胸前停頓過一瞬的手,隔著厚重的防護服,仍能感覺到些微的顫抖。
“那家伙”
“那個笨蛋,演得還真不錯。”
“明明是個膽小鬼。”
隔了這么久,松田陣平才一點一點看清笨蛋真實的模樣,實在是晚了太多太多,他也沒有憤怒地從地面爬起,將笨蛋拽下來,換作自己瀟灑踏入吊艙的機會了。
諸伏景光的視線垂下,在自己轉交過去的那副墨鏡上停留了許久,鏡架上經受日曬風吹的磨痕越多,他越不知道該對松田陣平說什么。
勸慰勸他放下還是釋然諸伏景光自己都沒能放下,怎么好意思勸別人。
所幸松田陣平也不需要他多說,兩人端起小小的酒杯,碰出聲響,再喝下一杯比平時更嗆人的酒。
放下杯盞,松田陣平徑直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界面顯示的是停在了三年前的那條短信“我當時看到的情景就是這樣,應該沒有漏掉的,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處這個,你也可以看看。”
短信內容沒什么特別。
第一句話是第二枚炸彈的地點,后面格式端正嚴謹、宛如藥品說明書的字段,說的卻是跟嚴肅完全不挨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