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進了網咖,就一直在東張西望的金發黑皮顯然沒注意到,"專注"跟科學家談生意的男人相當心不在焉。
他在想降谷零的配色問題,思考得太入神,甚至一不小心在支票上多劃了點連筆,多簽了一個零
唔。
多一個零少一個零,對他來說區別不大,但為什么,偏偏就是"零"呢。
男人沉思,時間好像沒能磨掉他對"主角"的不滿啊,被迫多付的這一筆巨款,能算作降谷零倒欠他的債務嗎
答案是當然可以,因為本來就是降谷零的錯,去哪里不行,非要到他的網咖搗亂,不是自投羅網受他的剝削又是什么。
于是,男人愉快地接受了一個主角打工仔,打工仔還不知曉,自己被強制背上了干活干到下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
欣賞主角明明內心怒罵了八百聲"江崎源",卻還要強顏歡笑打掃衛生的身影,成為了男人新晉的晨間娛樂。
"安室君太勤快了,有你做助手,真是我的幸運這個桌角再擦擦吧,辛苦你了哦。"
"不辛苦不辛苦江崎先生客氣了,下午茶放在這里了,茶水小心燙,桌子我這就去擦。"
扎著小圍裙的打工小哥活力滿滿地應完,就帶著寫滿"工作使我充實"的表情,前往網咖角落與灰塵奮戰。
男人坐在遠離灰塵的休息區,剛泡好的茶還需要再涼涼,打工小哥精心制作的三明治擺放在面前,光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男人記得主角出品的神奇三明治。
沒錯,他可以記不清降谷零是金發還是白發,但一定會記得降谷零做的三明治特別好吃。
拿起個三明治,咬下一口慢慢咀嘴,搭配起不遠處忙碌不停的背影果然更享受了。
他可以為這個美味的三明治付一萬美金。
然后,又為三明治里故意夾了無數的紅姜絲,倒扣十萬美金。
"安室君,三明治很美味哦。
”二
"嗯江崎先生喜歡嗎明天我再做一些吧"
"好的,我真是太感動了。"
降谷零,債務滾雪球式瘋狂疊加中,目前完全看不到重獲自由的希望。
為什么回歸的第一天,出現在酒吧里的只有貝爾摩德,沒有那道銀色的身影。
噓。
不要讓g知道。
"身為您最寵愛的女人,沒有一點點特權怎么行呢。"
金發女人素手輕托著腮,明眸中些許校黠激艷,卻又有溫暖的雨水順著她昂起的下鄂滑落,將杯中的酒液濺出漣漪。
"就允許我獨占您幾天,可以嗎,yord"
"好。"
雖然有些對不起g好吧,已經不只是"有些"了,但男人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他為她拭去眼淚,又為她重新調了一杯酒手法比專業調酒師還要嫻熟幾分。
"哎呀呀這依舊是你的寄望嗎"
"是呢。"
"下輩子"
"這輩子,我有希望看到那一天嗎"
貝爾摩德和琴酒混合的馬丁尼,分量均等,不偏不倚,再調入某種嘗試端水的威士忌,經過多次調整的獨家配方,包含了和諧一家人的溫情。
男人的眼神真摯,女人遲遲不回應時,他便輕嘆一聲,垂下細密的睫毛,蓋住眼簾下小小的失落神情。
目
誰擋得住。
反正貝爾摩德擋不住。
"有的。我明晚就邀請g來喝酒,不過,你就不用來了,一定不要來哦。"
"那白天,去看你新上映的電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