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的死亡訊息哦。"
他彎下腰,把慘遭研二毒手的花瓣夾出來,花瓣又從他的指間滑下,落進了石板地面的狹窄縫隙里。
自己出現在"自己"的墳墓前,還額外騰出一點空,欣賞寫著"阿方索克托爾"這幾個字的墓碑
不得不說,是個很新奇的體驗。
千穆欣賞完畢,又伸手,提起了某個尸體的衣領,拖起尸體,往自己的來路去了。
自打突然洗心革面后,基本沒有請假超過一天的款原警官,很是突兀地請假半個月。
原因是昨晚開車出了車禍,撞爛了停在路邊的一輛勞斯萊斯,還折了自己的一條腿,需要在家靜心修養不能外出,還要跟身心跟愛車皆受創的勞斯萊斯車主協商車禍事宜。
松田陣平和伊達航得知此事,第一反應竟然不是關心研二骨折的是那條腿,而是∶源千穆給研二投的巨額保險終于派上用場了。
好不容易老實了三年,大家都以為他總算知道了遵守交通規則的好處,結果車神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時隔幾年出山,普通的車撞起來沒意思,他一撞就要撞輛豪車。
"該說千穆有先見之明嗎研二這混蛋,我服氣。"伊達航沒忍住吐槽,"要是沒有保險賠付金,我們說不定還得用存款把他贖回來。
松田陣平也皺了皺眉,覺得發小腦子發抽才會半夜跑出去飆車但硬要說的話,也可以解釋,畢竟他們前天才受了場刺激。
許是怕被他們痛罵,研二只發來了短訊,跟他們報了聲平安,說了句自己在哪里,就將車禍的事情一筆帶過,轉而催起他們加緊調查某件不能說出口的事。
伊達航把堆滿桌子的筆錄記錄整理成一疊,暫時放到一邊,隨口問另一張桌子對面的松田陣平∶"他這會兒在哪家醫院躺著啊"
"米花中心醫院。看他那語氣也沒出大事,白天暫時不想管他了。"
"嗯,我們還有的忙呢。"
"對了
伊達航咬著一根牙簽,心領神會地把晚輩高木忽悠得先走,又等了一陣平,我還想跟你聊聊昨天下午那個案子"
松田陣平立刻大步走來。
伊達航給他拉來了一張椅子,又順手遞給了他一卷檔案。
檔案上標記的時間是六年前,顯然不是昨天破的那個持槍搶劫案,松田陣平卻仿若沒看見,神色正常地打開檔案袋,取出里面的紙頁,大致地掃描過幾眼,只細看了其中的幾頁。
這個案子放在今天來看,并沒有太值得在意的點,犯人采取心理誘導手段驅使網友自殺,但并沒有得逞,最終也僅以故意殺人未遂判刑。
兩人關注的卻不是案件本身,而是犯人的身份,以及出現在案情描述中的那個犯罪心理顧問。
"是他"
"沒錯。。
"那就對了。那晚看到尸體的時候,我就依稀感覺有點印象。"
伊達航壓低聲音說∶"過去我應該在哪里看到過這張臉,但肯定不是我經手的案子,是出于別的緣故才記住的所以我猜,是因為''顧問''。
六七年前,"克托爾"顧問老往搜查科來串門,但他來十次,有八次伊達航都沒在。
對于這個運氣,伊達航也怪迷惑的,可撞不見沒辦法,他只好打著對"顧問"協助的案子感興趣的名頭,跟其他同事打聽千穆跑來跑去的都在干什么。
綁架犯的臉,就是某次打探的時候警到的,畢竟是小伙伴瀟灑搞定的案子,他面上不能表現出來,心底里卻引以為豪,悄悄多看了幾遍記錄,順帶著把犯人記下了。
他們在暗地里調查"江崎源"被綁架事件的內幕,因為擔心一上來直接打探江崎源太過扎眼,所以先從身份不明的犯人下手。
原以為這個犯人能帶來一點有用信息,但挖出來以后才發現,這家伙可能只是恰好路過網咖,發現坐在網咖里的老板神似當年抓過自己的"克托爾",才臨時起意,把"江崎源"當做"克托爾"綁走報復
好吧,假設綁架的起因是個烏龍,重點變成了之后的種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