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瞪大的雙眼沒能閉合,身體搖晃著癱軟了。
他的手臂掙扎著向前抬起,似想耗盡最后一絲氣力,抓住另一個人的風衣一角,但最終還是沒能碰到,只在倒地的剎那,手指胡亂抓到供奉在旁邊的花束,將一朵略微泛黃的白花死死攥進手心。
萩原研二倒在了友人的墓碑前。
溫熱的鮮血無聲淌出,打濕了腳下的青石板,或許還流到了更遠。
有人就在旁邊,滿意地注視他的身影重重落地,很快不再動彈。
夜色太深,無論是這個男人殷紅似血的發色與雙瞳,還是他白得干凈的風衣,都被融入了陰鷙的濃墨中。
"抱歉,是我,不是他,讓你失望了呢。
男人微笑著,似是心血來潮地彎腰,從愚蠢天真的警察手中摳出了殘花,隔著手套捏了捏。
兩片本就不穩的花瓣,被他不曾用力的手指稍碰就脫落,不知掉在了哪里。
這下男人很快就索然無味了,五指懶散地張開,破敗加深的殘花從他指縫間落下,影子滑過了蒼白冷硬的墓碑,與碑文似有一瞬的接觸,最終卻還是無力地墜入石板間的縫隙。
"無用的死亡訊息哦。"
男人笑了,俯視不動的尸體和碎花。
"不過如果是以此寄希望于你的朋友,想要他來救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抬眼,轉而望向暗得看不清字跡的墓碑,目光仿若意味深長,猩紅眼底流露出的是惡劣至極的愉悅。
"畢竟你想見的那個人,不是就在這里么呵呵,我確實很期待。"
"如果他真的,救得了你的話。"
窸窸翠窣。
男人帶走了尸體,僵透的尸體不斷摩擦地面,拖出了粘稠凌亂的長痕。
現場只留下了那朵六片花瓣凋零兩片的白花,以及那塊寫著"阿方索克托爾"的慘白墓碑。
仿佛那個真名其實是"源千穆"的紅發青年,就在這里。
他目睹了自己的面容被剝奪,目睹了自己的朋友被殺死,縱使悲傷縱使怨恨,卻不能阻止,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痛苦地咬破嘴唇,沉默佇立
被腦補逼瘋的讀者們∶媽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波根本不能細想哇qaq江崎源在千穆的墓前殺了千穆重要的朋友,千穆在天之靈會怎么想江崎源你不是人你踏馬好狠的心
在番外結局被打碼的合照終于有高清口口版了,可我完全高興不起來。他們生命中最輕松美好的時光,就是拍下照片的這一瞬間吧,擋住兩人臉的櫻花瓣不見了,六個人都笑得那么開心,還不知道未來有人會離他們而去為什么只有離開的那個人沒看鏡頭因為他在看他的朋友們,可能他那時就知道,這次分別后,他們的每一次再見,都無比珍貴吧。
樓上的姐妹qaq
好虐好虐好虐等不到摩天輪回憶殺了,我已經要不行了先是干穆然后是研二,下一個會不會是零不對,江崎源已經拿到警校組的合照了,根本不用釣魚,對著照片就一窩端了啊
不,我覺得還是會釣魚,江崎源絕對、絕對是故意的,只是追回源干穆留下的秘密還不夠,他還要報復源千穆,源千穆藏起來的朋友們就是他的玩具,他要讓他們一個個自投羅網,在叛徒的"眼前"殺死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我毛骨悚然
先別慌萩原還不一定真死了,江崎源要見他是為了他知道的情報啊專程跑去墓園,難道就為了親手把跳得最快的萩原弄死他想弄死莉原根本不需要這么費勁
沒錯都別著急,臺詞里的死亡訊息應該是煙霧彈,研二被打暈帶走的可能性更大,危險的反而是白花的暗示
啊不等等,漫畫又更新了
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眾人產生了竟不敢往下看的躊躇。
然而又不能不看。
那就,先喝口水壓壓驚,然后半遮住眼睛慢慢看
我猜到了不會接著往下畫,不會直接告訴我們萩原的死活,但我沒想到這個發展比直接告訴我們可怕一千倍萩原研二還活著嗎誰能給我個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