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深情相擁后,自己莫名要被摁在朋友家不能回去不能上班這件事,荻原警官接受得極其迅速,適應得也相當良好。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小干穆肯定不會害我好吧我大概猜到了為什么,是我擅自聯系你,給你添麻煩了吧"
看來他心里還是有點數,捧起茶杯問得小心翼翼∶"我留在你家沒問題嗎要不,你還是把我丟回之前那個空屋子"
"唔,有一點點問題,但也不是很大,否則你現在就不可能好好坐在這里了。''
"什么問題你會有危險嗎"
"唯一的問題是,必須要抽空盯著你,不能每天去網咖打卡上班了,勤勤懇懇的安室君幫我看店,心里可能會有不少意見"
"安室君,咳嗯,既然他都這么勤懇了,再勤快一點也沒事啦,不過,小千穆,你"
荻原研二本想問他為什么不跟零相認,都抬頭不見低頭見這么久了,還離正確答案千里遠的零著實有點慘。
但轉念一想,小千穆肯定有他的打算,自己能這么快得知真相,全靠打直球加運氣好,而且還不清楚這一球給小千穆添了多少亂不行不行,什么都不知道的狀況外人士還是別拖后腿了。
一嗯,小干穆絕對有苦衷,不是單純想欣賞他們心急火燎上躥下跳的樣子,要相信友情,相信羈絆
荻原研二如此勉勵自己,心中究竟信了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找小千穆確認是不可能的,他的求生欲熊熊燃起∶"沒事,我只是想說,加油啊安室君。沒什么大問題就好,我放心了,不就是在土豪朋友家蹭吃蹭住嘛,我巴不啊、噗好苦"
放下心來的荻原研二只喝了半口茶水,當下就把剩下的半口噴了出來,面部表情格外扭曲。
千穆眼疾手快接住了差點被打翻的茶杯,搖搖頭,似覺小伙伴的苦瓜臉實在很丟人∶"浪費了我專門為你挑選的茶。"
荻原研二要不是癇了條腿,早跳起來八丈高了,如今只能痛苦地掐著喉嚨抓狂,仿若身中劇毒命不久矣∶"茶、你跟我說這是、茶比我喝過的最苦的咖啡還呃唔我想死"
"是茶哦,對身體很有好處的保健茶,我看你似乎有點風熱頭痛,上火也不淺,喝這個正適合,唉,可惜。"
友人對自己用心的質疑,讓紅發男人稍感受傷,只是茶而已,他哪有使壞的必要呢。
憂心友人的健康是事實,他拿出來待客的也是好東西最上等的苦丁茶,配以些許黃連,不僅沒有毒,還能幫荻原警官清熱解毒,一杯灌下去,再萎靡都能瞬間精神起來。
荻原研二慘叫∶"謝謝謝謝謝心領了不過還是給我白開水吧救命"
心好的干穆給他倒了杯水。
荻原警官勉強復活,靈魂半飄地癱在沙發上,還是癟巴巴。
千穆覺得這才對嘛,他設想中的光景就該是這樣,瞧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于是,跟屢次橫沖直撞險些脫軌的長毛警犬說話時,他比方才還要和顏悅色∶"只要不把廚房炸掉,屋頂掀掉,家具拆掉,你待在這兒,想干什么都可以。順帶一提,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套茶具,建議不喝茶就別碰,一定要保護好它們哦。"
荻原研二∶""
關鍵詞捕獲,他錯愕∶"等待小千穆,這不是你家嗎,你不打算住在這里
"是我家,但我不常回來,畢竟外面的事情很多呢。"
千穆隨口說完,又不知去了哪個房間,給只能單腳蹦的荻原警官翻出了一副拐杖。
拐杖是金屬質地,提在手里卻格外輕便,栽原研二懵逼地接過,頓了頓,放棄思考小千穆是有備無患還是預謀已久。
"要一個人在你家住半個月啊,怪不好意思的"
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