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低估了干穆的重要性。"
還是赤井秀一反應最快。
他原以為,干穆應當是因罕見的基因病,才被組織選作實驗體,后來定然是人體實驗不順,失敗的實驗體才會被流放,任其在僻遠的研究所自生自滅,直至被榨干最后一口氣。
但g的反應,又讓他推翻了這個曾深信不疑的猜測。
在那個冷血的男人身上,找不到對弱者的憐憫,g在極少數情況下也會布置營救計劃,但為的不是組織成員的身份,而是對方還有存活的價值。
千穆遭受的實驗或許并沒有徹底失敗,至少在他負責的研究毫無進展,不得不宣布放棄之前,比起死掉的他,g和貝爾摩德似乎更想要他活著不對,順著這個思路想,即使是后來,組織的高層似乎也沒想要干穆的命
正因千穆的重要性超出想象,g在發現他試圖帶走千穆時,才會發起瘋狂的報復
赤井秀一眉頭緊鎖,剛開始靠近自己疑似幫了倒忙的真相,下一瞬心胸就被難以壓抑的怒火填滿。
這三年,組織,又對干穆的身體動了什么手腳
"混蛋"
諸伏景光無比憤怒。
他對友人身患絕癥一無所知,只憑已知情況總結出來,黑衣組織對千穆的控制,恐怕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早很多,程度還要嚴重到,必須由g這般等級的高層親自過問,后來人已經要被折磨死了,竟然還不肯放過
黑衣組織,g,究竟對他重要的朋友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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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的心情同樣沉重。
雖然她想起了自己似乎還吃過g親手做的飯,但她和另外兩人的腦回路高度一致,深信這是陷阱,眼睛看到的全是組織針對千穆哥的陰謀。
沒錯,千穆哥還沒有逃離組織的魔爪,甚至陷得更深。
為了救出干穆哥,她不會再動搖了。
茶發女孩忍住傷痛,又開口∶"我還有一個問題。"
"諸伏警官,你說干穆哥給過你情報,還跟你見過面為什么像是在說,他是你們警方的線人"
諸伏景光愣了三秒,看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倒是不意外,他也是在千穆"死后"才得知的真相。
"不是線人,他就是由警視廳公安部派出,潛入黑衣組織的臥底警察。"
"對,干穆是我在警校的同"
灰原哀∶
"干穆哥,是組織派去警視廳潛伏的臥底等等警校他怎么可能讀過警校"
""
三人同時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