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耗費巨大的研究,結果是慘烈的失敗,boss深受打擊,研究材料最后甚至變成了他的胸針。
僅憑這一點,就足夠g把引發這一切的約瑟艾利克斯牢記在心,若不是已經找不到這個叛徒的骨頭了,他甚至會把尸體挖出來挫骨揚灰。
在睚眥必報這一方面,g和貝爾摩德不愧是boss的左膀右臂,泄起憤來都很不講道理。
既然印象如此深刻,g自是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真正的約瑟艾利克斯雖然有點潔癖,但從不戴手套。
boss把約瑟艾利克斯身上的每個特點都如實模仿了過來,還不忘在臉上加上年齡增長的痕跡,肯定也不會忽略手套這么明顯的細節。
g很快又想到,boss回來后,左手便是一直戴著將手心手背完全包裹的黑色手套,任憑右手干干凈凈,沒做遮掩。
他偽裝成約瑟艾利克斯,為了不引人注意,卻是兩只手都戴上了,只將黑色換成了白色。
只是為了不惹人關注,或是防止他人從"艾利克斯"和"江崎源"身上,找到共同點
縱有疑惑,g的探尋仍舊到此為止。
他不會多嘴但相信貝爾摩德這個聒噪的女人不是瞎子,也不是會再犯幾次蠢的傻子,為了boss的安全,她找到機會總會追問到底的。
貝爾摩德還不知道g竟然艱難地擠出了0001的信任給自己。
當然,知道了她也不會感謝g,甚至會覺得g是哪根蔥,理所當然的事情還用他來指示
女人正對有boss參與的美好旅游時光期待不已∶"約瑟這次的旅游路線,你計劃好了嗎想去哪里玩"
千穆用餐巾擦了擦嘴∶"計劃啊,,完全沒有計劃呢,只有三天時間,你們有想去的地方嗎"
貝爾摩德的回答毫無營養,雖然感情充沛∶"你想去的地方就是我想去的。"
千穆又問另一個人∶"陣呢"
抄襲貝爾摩德或是來一句"隨便",都會被判決不過關boss深沉的眼神這般說。
g∶"長野。"
"長野,好的長野沒問題,最后一站就是長野,還有別的提議嗎"
目的一不一致不重要,反正最終目的地定下了,時機到了總會去的。
被強行下班的男人陷入沉默,大概又要倒回去想boss輕飄飄的那句"組織不要了"的深意。
去長野旅游前的幾站,干穆就和貝爾摩德隨便決定了。
的確非常隨便。
"你之前推薦給我的景點基本都去過了,再去一遍沒什么意思就在米花町轉轉吧。
"好喲。"
"對了,開始旅游之前,還有一項重要的前置準備。
"嗯你是說
"給g換一身衣服。"
g和貝爾摩德同時打出了一個"''
千穆跟下屬們解釋∶"我們是去玩去放松的啊,總不能穿一身黑去吧太惹眼了,還影響氛圍。"
他特意站起來了一下,展示"艾利克斯博士"脫掉白大褂后的休閑裝扮,同樣易容過的貝爾摩德也是輕裝上陣,融入人群毫不突兀。
只有g,外貌特征本就搶眼,再搭一身受氣質加成明顯的黑,所到之處隨時可能召喚出一只江戶川柯南,再死一個或一個以上的路人,當場開啟名偵探柯南新主線。
非特殊時刻,千穆謝絕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殺人案,此行還是放松為主,場外娛樂為輔。
為了打消頑固下屬對黑色的執著,千穆還直視他的雙眼,認真勸解∶"陣啊,要想幸福快樂每一天,生活和工作絕對要分開,千萬不能混淆。跟我說實話,你穿過黑風衣配高領毛衣以外的私服嗎夏天你又是怎么穿的,難道還是風衣大衣毛衣你不熱嗎"
g∶"不,我沒有。"
"我有自己的便裝,也會根據時節更換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