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這樣的話,理論上,傾的大概會是我們的家,蕩的也是我們的產。"
"他什么時候進的我們家門有這回事"
"嗯
"清醒點,你被輻射照到的可能是腦子。"被挑釁的男人咧開嘴角,喑啞嗓音帶著貝爾摩德才能深刻感受的惡意,"我不介意提醒你就在幾天前的凌晨三點半,還是你親自開的門。"
g"
貝爾摩德氣得差點咬碎牙關,沒錯,那天確實是她開的門,她這就彌補錯誤,把這只蹬鼻子上臉的惡犬人道毀滅
"咳、咳。"
千穆不輕不重地咳嗽了兩聲,提醒他們自己還默默地站在一邊呢。
貝爾靡德瞪向g的眼神像要吃人,可剛瞪登去一眼,她感到自己漂亮極了的藍眼睛再度受創,為了保住視力,只能憤而轉開視線,緊急用boss的俊美容顏洗眼睛順帶治愈心靈。
這時,g將早上受的火氣加倍報復了回去,才對千穆方才的夸贊做出回應。
"感謝您的贊美與汗水。"
他向他微微躬身,右手撫按在左胸前,正對心臟的位置,過長的銀發這次沒有如泉水般披散到身前,因為長發已被高高綁起,只有發尾擦著寬肩滑下,比起纏綿更顯得利落。
"我的汗水可不能搶你自己的功。沒想到上身效果會這么好,超乎了我的想象啊。"千穆有種締造了藝術品的滿意,"不討厭的話,以后可以多試試這樣的打扮哦,真的很適合你,陣。"
"我會的。"
g這樣應承,真實想法是討厭還是覺得湊合不好說,但讓旁人來看,脫掉黑大衣,摘掉黑禮帽的銀發男人,此時絕對是"煥然一新"。
銀發男人將頭發束起,上身是淺粉色襯衣配貼身的米色馬甲,米咖色西裝褲包裹修長的雙腿,將他近一米九的完美身材展露無遺,往下再到淺色的皮鞋。
同一身搭配,換人來也很難穿得像他這么驚艷。
主要是男人皮膚夠白,身形高大挺拔氣質也尤為特別。
一身黑變成一身淺后,不止周身的陰冷變得柔和陰沒有了,只剩下了冷,仿若只憑一眼便能稱霸秀場的高傲模特,亦或是走到哪里都能迅速成為視線焦點的淡漠貴公子。
"恭喜啊,至少年輕了十歲、不,十五歲呢。"
貝爾摩德還是沒忍住陰陽怪氣。
"哈哈哈,十幾歲的陣就這么高大英俊了嗎雖然以前沒機會見到,現在也不用惋惜啦。"
千穆打著最自然的圓場,與即使躬身也直視著自己的男人目光相對。
他一笑,抬手將男人總是被漆黑帽檐壓住的劉海撥開,擋住男人顴骨上子彈擦過留下的細長傷疤,隨后,手掌落到男人的肩頭,在上面示意性地輕拍了兩下。
g直起身,再看來時雖是俯視他的視角,卻仿若時刻單膝跪在他的身前,俯首等待利劍出鞘的號令。
無需多余的話語,兩人相對而立,場景便是如此和諧。
貝爾摩德也覺得很和諧,自己要是插進去肯定會破壞這感天動地的構圖。
所以她享不猶豫地插進去了。
"約瑟,怎么光顧著我和無所謂的人士了,不能把自己忘記呀。"
雖然男人的本體怎么看都賞心悅目,但他隨手套上的休閑裝很不符合貝爾摩德的審美,用如此普通的形象和g走在一起,怕是要被g這個毫無自知之明的下屬完全壓過風采。
這不行,貝爾摩德不允許。
"沒關系,我這樣就好了。"干穆笑著道,"弄得太精致和形象不符,反而太突兀。"
"好吧"
貝爾摩德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開始思考應該如何名正言順毀掉g和他的輕浮粉色襯衫。
g面無表情地接收來自女人近距離的惡意。
他很清醒,一身淺和一身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沒錯,但放在他身上,結果是完全相同的都是放進人群中很是突兀的惹眼,甚至現在這副很不習慣的打扮還會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