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化的美眸中短暫地閃過一絲不虞,反復無常的女人這次選擇了守信,仿若一無所知般開始了配合∶"會做很多事情哦,挑一本喜歡的書讀一下午,根據當天的天氣,看一部氛圍正適合的老電影,另外,呵護自己也是每個女性的必修課"
既是國際影后又是負責情報的組織高層,貝爾摩德也是很忙的,但她活得相當精致,畢竟金蘋果的美麗果皮需要耗費莫大的精力來養護。
她到底是哪里來的那么多時間來磨嘰,又是從哪里找來這么多事可做的,g這種大忙人肯定無法理解。
同一個問題,貝爾摩德可以列舉出十幾條業余愛好,同時向提問的男人推薦電影和全身護理時配的輕音樂,g卻要不著痕跡地皺起眉,思索他應該怎么回答。
答案其實不難想。
要是g只是組織中的頂尖殺手,做的最多的事是清理叛徒臥底,再負責一些秘密交易,那他也有足夠多的時間可揮霍,扎根在黑暗中的人,不管是不是底線破裂的瘋子,都有些解壓發泄的小愛好,正常或扭曲均有。
然而g雖然夠瘋,但他實在太忙了,空暇時間幾乎沒有,能用在碎片時間當做放松的事,就只有
"如果是抽煙酗酒熬夜工作,最好不要說出來讓我聽見哦。"
g:
那他沒話說了。
"陣吶。"千穆輕輕喚了他一聲。
正為無法回答boss提問突生煩躁的男人抬眼,做好了迎接boss譴責眼神的準備。
boss的意圖雖未言明,但從要求他健康作息開始便已透出了幾分,敏銳如他必然不會忽略。
此時從暗示轉為了明示,雖不是直接的命令,但boss的確未曾征詢過他的意見。
然而,習慣與黑暗與放縱為伍的男人只遲疑了一瞬,便接受了來自他人對自己的掌控。
g沒有不滿。
他忠于人而非組織,就算自己費盡心血維持的龐然大物,那人說不想再要,即將輕飄飄地拋棄,他也不會有半分不滿,那人的決定自有道理。
同樣的道理,如果效忠之人希望他改變,那么嗜血的野獸也會嘗試收斂爪牙,改變一點自己晦暗無拘的習性。
是的,只能有一點。
g深知自己的本性,是黑的永遠染不成白,瘋狂就是他的本質,他可以在血液停滯沸騰時短暫休憩,卻絕對無法在安逸中休養生息。
boss也心知肚明,但還是這樣安排了。
他不會問boss原因。
不需要理由,將自己的韁繩交出去的那一刻,他便只會無條件相信握住繩索的那個人。
如果未來有一日,野獸終究按捺不住躁亂的本性,向他的主人呲牙露齒,脖頸間的墨繩自會變作絞繩,他甘愿俯首而死。
無需言說,看向男人的綠瞳就已道明了一切。
可是,他并沒有等來包含責怪的話語。
被易容覆蓋真容的男人只是看著他微笑。
"明天就去長野吧。"
"有個地方,我總該去一次了。"
g微怔,隨后,一如往常那般沉穩頷首∶"是。
歷經兩天的"無所事事",第三天,他們出發,前往g幾天前就應該抵達的長野。
吊了兩天的尾巴在半路上就甩掉了,順手引來當樂子的小角色們只被允許知曉大致的方位,三人真正的目的地,是秘密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