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獲到關鍵詞的諸伏景光“阿源的的數碼寶貝”
他反應很快,愣的那一秒是在懵逼“貓眼警官”說的誰。
“你是江崎源的助手,那位,接受過電視采訪的阿古博士”
“是我是我貓眼警官你把手機拿出來,就能看到我啦。”
諸伏景光嘴唇微動,忍住了自己不是貓里面那只才是的吐槽,把碗勺就地放下,取出手機一看,屏幕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頭戴博士帽的亞古獸,跟之前火遍世界的亞古獸博士的形象完全相同。
當然,在諸伏景光看來,所有的亞古獸都長一個樣兒,不能確定突然找到自己的這只,就真的是千穆的伙伴。
再加上他對數碼寶貝還是數碼世界,都微妙地帶著點懷疑,千穆把自己關在木屋里與世隔絕,如果數碼寶貝靠譜,他在手機還有電的時候,應該就能直接讓數碼寶貝傳遞消息。
除非這個途徑因某些原因存在極大風險,比如,看似與數碼世界合作密切的人是“江崎源”,實際上,“江崎源”只是黑衣組織擺在明面的棋子
好說話的貓眼警官在進入公安警察模式后,比在阿源家排排坐發呆的那兩位警官難對付多了,疏忽大意很容易翻車阿古心里有數。
所以它不跟貓眼警官繞圈子,上來就積極自證“貓眼警官你和阿源第一次見面,是在警校門口的櫻花樹下”
諸伏景光“嗯”
“你們被阿源揍了,黑皮警官和卷卷警官被揍得最慘,在醫務室多躺了一個小時。”
“呃、這。”
諸伏景光竟然一秒分辨出了阿古神奇的昵稱各指誰,不得不說的確很形象
說到這里,他基本相信阿古是千穆這一邊的了,就算組織完全控制了千穆,千穆去警校就讀是組織的安排,其他人也不至于連哪兩個人挨了千穆的打,在醫務室多躺了一個小時這種細節都關心。
啊,到這時才想起來,之前從聯盟處得來的重要情報。
千穆很有可能本身就是黑衣組織的人,甚至很可能,在就讀警校前就是了。
來找人的路上他還想到過,見到人以后卻完全忘了這回事,如今得到提醒后再回想,諸伏景光驀然發現了一些說不通的地方。
以黑衣組織縝密多疑的行事風格,把可信的成員塞進警校臥底后,會立即甩手不管,連將與臥底密切接觸的警校同期都懶得調查一下
就算不把全班人扒個底朝天,名單絕對有一份,其中跟源千穆走得最近的幾人他們幾個不可能逃得掉,必然是重點調查對象。
班長他們三個還好,他和零可是黑衣組織的前臥底和后臥底,七年前還不是臥底的他們檔案可沒設保密等級,可以說一查一個準,都這樣了,他倆化名打入組織的第一天,竟然沒被一槍一個丟進東京灣
好,就假設安排千穆進警校,掌控他的動向和人際交往情況的組織高層比較神秘,熱衷抓臥底的g并不知道千穆的警校同學是誰誰,“綠川航”還死得太早,沒冒頭就被踢走了那零是怎么回事
波本還在組織大活躍,除非那個暗中俯視的神秘人物瞎了傻了,才會仁慈地放過他,或者波本運氣太好,那人至今沒見過波本長什么模樣開玩笑嗎,哪來的巧合和運氣
諸伏景光近乎下意識地想到了那一晚,紅發男人仿若眼藏悲哀的輕語。
不能忘記啊,景,我只能是江崎源。
你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不能寫,不能說,即使是零他們詢問你,你也不能給出暗示。
他拋棄“源千穆”的身份,是為了保護他們,可能他們曾經是警校同期的事實,也被他想方設法隱瞞下來了。
想方設法。
為了達成這個難以想象有多艱難的目的,他究竟,究竟
諸伏景光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凌亂的情緒攀爬上臉龐。
他半天沒接話,阿古還在繼續自證
“你有一回跟阿源打游戲,慘到二十連敗。”
“你很在意黑皮警官的三明治為什么做得比你好吃。”
“你給阿源當聯絡人的時候,因為在家太無聊了,把自己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