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其實是一個團體,貓眼警官你應該聽說過,是一個專門盜竊并且偽造寶石的”
“動物園組織”
“嗯阿源手里的鉆石,原本是動物園組織盯上的獵物,那個國王可真狡猾,眼看著鉆石要守不住,立馬把鉆石當禮物扔給阿源了,氣死我啦”
諸伏景光聽完阿古義憤填膺的講述,總算明白沙國國王為什么那般慷慨了,竟然是把燙手山芋利益最大化,感情和合作都有了,麻煩也扔給了對此毫不知情,丟了鉆石也只能自認倒霉的普通人“江崎源”。
然而“江崎源”不僅知情,還跟“普通人”毫不沾邊。
所以,很奇怪。
諸伏景光對“動物園”的了解不多,這個國外的犯罪集團近些年相當低調,幾乎沒有在島國生事,但就算在最囂張的時候,跟黑衣組織也不是一個等級的。
千穆突然消失,藏身于無人發現的偏僻木屋,難道是為了躲避這個組織的追捕
不對,說不通。
不管受沒受到監控,“江崎源”都是黑衣組織的重要人物,很難想象“動物園”能對他造成威脅。而且就算負責“保護”他的人員出了巨大疏漏,他在意外之下必須獨自逃離,為什么非要帶上那顆引禍的鉆石為什么不對外求援
他究竟在躲避什么就像來不及準備充分,就被什么人強行驅趕,故意讓他
諸伏景光的腦子一時又開始混亂,他按住額頭,緊蹙的眉宇間,突然浮現抓到了某個駭然可能般的凝滯。
“”
“那個組織的討厭人類已經跑到長野來了,那些人有一點奇怪,好像都擁有正常人不該有的力量,如果阿源在這個狀態被他們發現嗯嗯貓眼警官,你怎么啦”
“是懲罰嗎”
“呃。”
“阿古博士,千穆肯定跟你說過,不能把他在組織的經歷告訴我們,請放心,我不會問,等他醒來之后,我想聽他親口說但是”
聽著愈漸晦澀的嗓音,屏幕里的阿古微微張大嘴。
屏蔽之外的人類藍眼陰沉,就像強行把自己擠壓在崖壁罅隙里的暴風,用消磨自己的痛苦來壓抑酷烈的憎恨。
他狀似平靜地將手機放在料理臺正中,面朝屏幕低下頭,態度鄭重“我只想確認,千穆因為某些事,受到了組織的懲罰,才會獨自陷入險境,真相是我想的這個嗎請求你,告訴我。”
“”
阿古的嘴又張了張,一時竟不知道怎么回復,怎么辦,阿源給的臺詞本里可沒有這一出啊。
理論上它應該裝傻敷衍過去,嗯
阿源的“劇本”要由他自己編寫,阿古最明白阿源心頭數十年不曾正常的扭曲陰翳,所以它一直默默看著,只在阿源明確允許之后,才會冒出來跟阿源的小伙伴們嘮叨貼貼。
但是,但是,不過啊。
阿古猶豫了一下。
它其實也有點自己的小想法。
正因為阿源全部的想法都瞞不過它,它圍觀至今,越看越覺得阿源這樣下去不太行。
阿源已經裂成兩半了。
一半的他是個極度自信甚至讓獸想吐槽的傲慢控制狂,他擁有隨意操控世界的恐怖力量,從生理結構上也不再是真正意義的“普通人”,雖然他實際并沒有利用這些力量肆意妄為,但底氣擺在這里,他的眼前沒有稱得上“阻礙”的東西,因此他游刃有余,散漫而自滿。
另一半的他就好吧,這一半全是碎的,阿古根本概括不出來。
反正很危險很麻煩很磨人,就拿治病的事情來說吧。
他才不是太有信心所以慢慢來,而是不把g大哥莎朗小姐和各位警官們從搖搖欲墜的網里撈起來,讓他徹底安心,他就不打算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