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艾利克斯一行人最后一次出現的地點,似乎是在一家頗為隱蔽的酒吧,沒過多久,艾利克斯本人并沒有再現身,但和他同行的花瓶和牛郎先后從酒吧離開了。
明顯是沖錢而來的兩個小角色本不值得關注,艾利克斯的下落才是重點,然而園長卻忽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這兩個人離開時,落入附近監控攝像中的身影中,各自多了一樣顯眼的物品。
花瓶戴在脖頸間的項鏈,牛郎扣在身前的胸針,主體部分似乎來自于同一塊藍寶石,應該是艾利克斯大方送給他們的“禮物”。
寶石收藏家的園長眼光何其毒辣,一眼看出這顆寶石價值不菲,實物必然比照片所見更為驚艷。
園長不夠大膽的想象力受限,自是想不到自己已然見到了夢寐以求的潘多拉的一部分。
這也不奇怪,正常人著實做不出把天價寶石拆解成一塊塊做飾品送人的事,何況這顆寶石還是傳說的永生之石。
“約瑟艾利克斯沒有線索就暫時擱置,先找到這兩個人。”
雖然不可能是潘多拉,團長仍對項鏈和胸針很感興趣,找兩個為錢賣笑的小人物,比找一個疑與黑衣組織有關的博士輕松多了,找到了還能順藤摸瓜,非常完美。
派往長野的人員可以再多一點點,在不驚動黑衣組織和島國警方的前提下,盡快搜索目標人物和潘多拉的下落。
以上,便是某組織情報人員懵懂無知踏入烏鴉巢穴的前情提要。
因為他實在很倒霉,就給他取名為“很倒霉”吧。
被全酒吧的活人注目禮的瞬間,很倒霉就在思索要不要掉頭就跑。
這個酒吧不對勁。
分散在酒吧各處的客人要么是肌肉足以撐破衣服的彪形大漢,要么是氣質或陰沉或瘋癲的怪人,就連外表最正常的調酒師腰間也鼓鼓囊囊,看形狀竟是塞了一把槍。
轉動眼珠看過來時,每人臉上的表情各有各的怪異,一分疑惑兩分玩味還有七分蠢蠢欲動,僅憑惡意十足的視線便能將愚蠢的羊羔切片上鍋。
很倒霉冷汗唰唰往下流,唾沫半天沒能咽下去。
這個氛圍告訴他,這些壯士是一伙的。
黑衣人們的氣場竟遠勝自家組織的殺手大人們,像他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情報員一殺能殺一窩。
從頭黑到腳的統一打扮,周身仿佛久久不散的血腥味,包括人人不缺的濃厚黑眼圈全都暗示著他們過分恐怖的企業文化。
淦,軟糯無害小動物遭了黑衣組織了。
“饒、饒命我只是拿錢辦事的小人物,請請請問貴組織還收人嗎我投誠,知道什么全交代”
很倒霉沒有猶豫一秒,立即做出掙扎。
“”
“切,什么玩意兒,無聊”
角落里的大漢對他過于識趣的反應很是不滿。
喝酒的興致被打斷了,撞上來找死的樂子還不夠樂,大漢罵罵咧咧拔槍,打算當場把掃興的東西斃了。
“別急,讓我先玩玩呢。”另一邊,全場黑眼圈最厚的干瘦男人站起來,帶著滿身酒氣晃悠悠走向門口,“知道我們是組織哎喲,小朋友,很聰明啊,同行哪道上的”
很倒霉深知對方表現得越親切越危險,老實交代不一定能活命,但不老實一定會死得很慘,因此分外配合,將自己知道的部分全交代了出來。
“動動物園嗝,你們聽說過么”干瘦男人打了個酒嗝,懶洋洋地問向四周。
“哈哈哈,市中心臭烘烘亂糟糟的那個”
“好像在哪里聽過,忘了,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吧,唔,嗯,沒意思,不重要”
干瘦男人同樣覺得不重要,趁著酒勁問完便索然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