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雖然因為平靜安逸過了頭,反而讓人感覺有些不安,但宿命般的煙花爆炸消失了,松田陣平不會再每日重復同一個噩夢,今夜不出意外應當格外安穩
結果他就莫名其妙入了夢,在夢里被紅發好友抓著頭發揍了。
“源千穆你”
“嗯,是我,所以呢請問警官,現實那個英勇找死還把自己手搞斷的傻子我姑且放過了一馬,難道還不可以揍夢里的傻子出氣嗎”
“”
松田警官無話可說。
源千穆都為他“死”了兩次了,對方要把他按在地上打,他難不成還能還手么
不能的。不僅不能,說好了如果班長或是其他人要揍源千穆,他還得毅然沖上前替源千穆擋駕,這還不是一頓兩頓就能了的事情。
“唉,沒意思。”
千穆屈起手指,敲了敲卷毛警官仿佛貼著“我認命你隨意”的腦門,著實感覺笨蛋們統統飛速放棄了掙扎,讓他很沒有成就感,心情一點也不舒暢。
所以,得出結論果然還是得在現實補上,給他們養好胳膊腿再打。
“這次暫時算了,你還是用別的方面讓我開心開心吧。”
松田陣平“”
還沒反應過來,松田陣平下意識抬手,摸到不知怎么擋住了眼睛的劉海。
捻了黏,按了按,觸感沒什么不對,但問題是長度
用直發板也制服不了的天然卷,竟奇跡般地拉長變直。
松田警官那一頭標志性的卷發消失了,他失去了特色,變成了一個只有臉長得夠帥的黑色順直短發普通靚仔
“”松田警官把自己的直劉海拉了又拉,裂了又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陣平哈哈哈哈哈小千穆的夢想成真了我這就燒香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哈哈哈哈”
萩原研二一進來就見證了這必須載入史冊的一幕,他樂得抱肚子狂笑,一時還沒發現他口中要燒香傳訊的當事人就在現場,正笑瞇瞇地轉頭,朝他投來和善的目光。
“你是希望我活著還是想著我死了呢,親愛的萩原警官”
“哎嘿這不是感覺燒香找小千穆更快嘛,說不定他有通靈能力什么的嗯小小小小千穆”
“在呢。”
“啊哈、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小千穆我和小陣平很想你喲你什么時候回家呀”
“真巧啊,我也挺想你的。”
“那不是應該的嗎要不你也順便想想小陣平嗷痛我醒著的時候已經被你揍過了啊小千穆為什么夢里的小千穆還要打我”
還用說嗎,除了萩原警官蹦跶著自己討打以外,沒有別的理由。
“啊咦”
伊達航也進來了。
伊達警官懷疑自己今晚做夢的姿勢不對。
他從沒做過如此兵荒馬亂的夢。
好似動物園的籠子碎了,被關瘋了的猩猩老虎獅子們蜂擁而出,在空曠的場地里上躥下跳你追我打這里是警校門口多有青春氣息,兼具紀念價值的地點,然而后邊那棵可憐的櫻花樹都要被這些人薅斷了啊喂
放眼望去,有四個到處亂竄的笨蛋是記憶里的年輕版。
最悠閑自得的單獨的那個,反而是十分熟悉,可莫名覺得又很陌生的成熟版
伊達航只看過“江崎源”的照片,至今沒見過本人。
距離真相最遙遠的就是他了,他甚至不知道源千穆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背景有多復雜,當年源千穆的死亡背后,又藏著多少一語難盡的前因。
但是,他依舊在愣怔一瞬后,毫無生疏地喊出那個名字“千穆”
“瞬間離我那么遠,你小子可以啊,知道我忍不住想教訓你了少啰嗦,給我過來”
剎那間回憶起柔道課上迅速解決完自己,一秒躲到場地邊緣遠離“危險”的貓,班長額角直抽抽,很想時隔多年再不自量力挑戰一下,萬一有怒火加成,他抓貓的手感就爆發式提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