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個毫無誠意的家絕望了”灰原哀宣布。
赤井秀一眉心微跳,他的誠意至少能比千穆多個10“不,冷靜一點女孩,還沒到絕望的”
“你先保證你不會丟下我自己摸過去,再來讓我冷靜。順帶一提,如果想打暈我再悄悄走你明白的,rye。”
“”
“呵。”
無言以對的男人又把燈關掉了。
坐回黑暗中,兄妹二人沉默著各占沙發的一端,空氣中似乎彌漫著無形的硝煙,大有你不妥協也別想我妥協的強硬之勢。
“”
“我去長野調查,隨時與你保持聯”
“然后關鍵時刻也來個失聯,哦,我熟悉,因為江戶川沒少這么干。”
“男孩的經驗還是有些欠缺,志保,你可以相信我”
“也不怎么欠缺吧,江戶川和你密謀假死的時候不是很熟練嗎計劃得的確是天衣無縫呢,我都想對他說謝謝了,啊,既然想起來了,之后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
赤井秀一頭有些疼。
天才科學家疑似進入了遲來的叛逆期,難應付程度遠超當年的十二歲小志保數倍,已經不是隨意幾句話就能哄好的了。
隔空對被自己連累的小偵探道一聲歉,男人迅速結束了形勢判斷,從現有的可行選項中,果斷選出了最好的那一個“一起去吧。”
“”
灰原哀半信半疑的視線略抬一厘米,不太信秀哥會改口得如此輕易,其中恐怕有詐。
赤井秀一卻很認真“諸伏君給的線索只有一個長野,我們也查不到他的老家究竟在什么位置,除非去詢問降谷君降谷君不會說的,快捷通道最先排除。”
“說是去調查,其實過去也只能碰運氣,很大可能不會那么幸運地找到線索。既然等在東京只會焦慮不安,我們就一起去,即使沒有收獲,也能安心。”
他說著,坐到了茶發女孩身邊,溫暖的大手撫摸她的頭頂。
灰原哀終于完全把頭抬起,受光線影響,她看不清他翠綠色的眼睛,可只憑入耳的沉穩聲線,就能想象出這個男人臉上自信的神情。
“如果運氣很好,線索主動找了過來,也不要怕。”赤井秀一嗓音含笑,“我就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會有事,女孩。”
“總是說保護我保護千穆哥,秀哥,你倒是想想你自己。”
“你們也在保護我,比我保護你們的次數更多。”
赤井秀一收回手,第二次起身把燈打開“約定做完了,你也該休息了,放心地睡吧,我答應不會丟下你。”
灰原哀沒有再質疑。她知道,男人認真許下了承諾,就不會食言。
除非遇上了僅憑人力難以改變的殘酷阻撓。
比如治愈不了的絕癥,比如無法跨越的死亡。
現下還沒有看見這些阻撓,灰原哀果真安心了下來。
只是,在松下快不堪折磨的神經,倒在床上一秒入睡前。
女孩臨時想起了一件事。
怒火又噌噌躥起老高。
“初犯可以暫時留下日后再判這個走后門進來的毫無貢獻的連諸伏警官老家在哪里都不肯說的掛名成員還留著做什么波本都是威士忌了不起嗎”
前種類不同葡萄酒登錄聊天室,看到諸伏警官用小號發的那句“等我消息”,頓時更加火冒三丈,一氣之下搬出群主權限,狠狠踢走了那個id為“降谷零”的小號。
對,是遷怒,而且當事人本人全程毫不知情。
那不是更好嗎
不知情就不會受傷,知情了也不能責怪小志保,要怪就怪罪魁禍首,拒絕和盟友團結互助的諸伏警官吧
心情舒暢了一點點。
灰原哀果然躺下就睡著了,甚至沒注意赤井秀一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博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