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祝你們一路順風”
“安室君。”
潛意識里排斥的粉發男人說話了“可能有些冒昧,但,你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有什么煩心事嗎”
“哈哈,最近稍微有點失眠。”連續四天只睡了兩個小時的金發男人微笑,“多謝沖矢君關心,回去我就打算好好補覺啦。”
“”
好像是錯覺不對,肯定不是錯覺。
這個怎么看怎么看不順眼的瞇眼男,對他流露出了點詭異的欲言又止。
江戶川小弟弟盯著他多看了幾秒,鏡片似也微妙地反了一下光。
降谷零“”
“安室先生”
“怎么啦柯南”
“咳唔,沒什么,安室先生再見”
“啊、再見”
車開走了。
但,這兩個人什么意思。
降谷零熬夜熬得有些發脹的腦袋,一時竟沒琢磨出來。
罷了。
這些細節,暫時,不重要。
降谷零走在路上,外表看上去仍是一個還算精神的正常的人,根本沒有沖矢昴所說的那么嚴重,他的眼下甚至沒有休息不足的黑眼圈。
可是,誰能想到,他已被久違的無力感折磨得瀕臨扭曲,每向前邁出一步,心間便涌動起一片冰冷徹骨的潮水。
他找不到他的朋友了。
除了伊達班長和正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景,剩下兩個人仿若和江崎源一起憑空消失,沒在外留下半點可以追蹤的痕跡。
降谷零不想回憶自己在培育所的預約記錄中,突然發現“萩原千穆”這個名字時的心情。
他更不想找回自己在尋找白癡松田的路上,發現那白癡竟然忙不迭地拔腿狂奔,沖向摩天輪拔地而起的杯戶購物廣場時的感受。
總結下來,大概是怒罵白癡二人組三天三夜都不嫌多的悲憤痛恨無奈與慌張。
降谷零覺得自己還能站著保持呼吸,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雖然沒有垮掉,還能壓住內返翻涌的黑潮咬牙堅持
這是源千穆死后,他感到最疲倦的一天。
不能休息,甚至不能作為“降谷零”回到公安,不死心地繼續尋找友人的去向。
他還要當他的“波本”。
波本尋找雪莉的進度緩慢,應該說毫無進展,g對此極其不滿,已經不耐煩地對他發來了最后的警告。
波本扯了扯嘴角,當即就火氣上頭,不客氣地回了g一句,信息沒有照片沒有,他一個月能鎖定雪莉可能活動的范圍就不錯了,嫌慢你有本事自己來
g直到現在還沒回復。
但似乎并不是被他的氣勢壓垮。
波本坐上自己的愛車馬自達,只多出百分之一遲鈍的目光直視前方,似是在想著遙遠之處的什么。
就在他準備開車離去時,手機收到了新郵件。
發件人貝爾摩德。
這個女人即使只出現名字,也足夠讓人頭疼。
波本從未搞清楚她對自己的怪異態度原因為何,好似隨時在厭惡與感興趣間切換,明顯前者居多,可即使在用冰冷眼神注視自己時,手段冷酷殘忍、想法更是變化莫測的女人竟從未想要他的命,還在他幾次陷入險境時,隱晦地幫了他一把。
波本不覺得這靠的是自己的魅力,只能是因為,他無意間發現的那個秘密與只在傳聞中出現的boss有關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