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被刺激到兩眼充血,怒吼聲中充滿瘋狂的歇斯底里“狂啊你他媽再給老子狂一個看看”
sider還是太年輕。
他不知道黑衣組織最盛產不要命的瘋批,而且瘋得各有特色。
殺手群體里的瘋子也不少,但瘋得過烏鴉們的人才還是屈指可數至少他就瘋不過。
目擊詭異發展的殺手僅僅懵逼了半秒,白蘭地就從自己的衣袋里掏出了一個遙控器。
不等sider思考那個遙控器是干什么的,幾乎被蛇堆淹沒的男人眼睛不眨,徑直摁下了按鈕。
白蘭地冷冷“看你死還是我死,都死不了我們再繼續。”
sider只來得及打下一個問號“”
“轟砰”
轟鳴震耳欲聾,四面墻體瞬時劇烈搖晃起來,由下至上層層崩塌斷裂。
這就不是幻術制造的幻覺了。
修建在崖邊的大樓整棟都炸了,炸成了今晚夜幕下最亮的煙火,絲毫不摻假。
一個小時后。
崖下,落滿斷壁鋼筋的湖泊中,為數不多的幸存者浮出水面,看向某個男人的眼神極度震撼驚恐。
雖然在組織中,“己方”的概念時常視情況而修訂,但能狠到毫不猶豫,連敵人加手下再加自己一起通殺的瘋子還是很少的啊
白蘭地按下爆炸按鈕后,抓住蜘蛛人被炸懵的瞬間給了他一槍。
其后樓層垮塌,他運氣很好地掉進了湖里,沒被沉重的掉落物砸中,沒死。
蜘蛛人有點刷子,大概受了傷,也沒死。
恭喜蜘蛛人成功替代遙遠之前的fbi臥底,成為白蘭地此生最恨的會呼吸的生物。
他可以死,但死之前,他絕對、一定、必須,先把這只惡心的蜘蛛搞死。
拖著一身水爬上了岸,生命力頑強的白蘭地吐出幾口血,敷衍地包扎好左臂,單手在濕透的大衣口袋里摸索一番,找到了自己防水的手機。
“讓我想想,那傻逼的幻術范圍有多遠五十米一百米好像太高估他了,算了無所謂,就沖那句不過如此,不好好重新招待他一次我他媽實在過意不去”
撥出一個號碼,男人陰冷的眼里黑不見灰。
他字字帶血“我要一個狙擊手,最近的,立刻過來。”
不是會幻術么不是很能狂么七百米開外一槍爆頭,看你特么還怎么狂。
白蘭地不打算讓被炸斷腿的蜘蛛活過明晚,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必須去趟醫院搗騰一下自己,蜘蛛甚至活不過今晚。
他還是要親自出動,親手抹除大意之下得來的恥辱,但廢物就不必帶了,一個狙擊手足矣,帶多了就是欺負弱小,又得到一句“不過如此”怎么辦
在電話里,他不提狙擊手的要求,不是沒有要求,而是不需要。
附近就是烏鴉的巢穴,離他最近的狙擊手,只會是水平高超的精英精英中的精英他叫不動,一般的精英也可以。
這樣就很好,他是傷員,負責把逃跑的蟲子從土里挖出來,剩下的交給狙擊手一對一,顯得非常“公平”。
白蘭地在組織控制的醫院躺了半晚,到點準時出院,不僅是要搜尋蜘蛛的下落,他還要在行動前與狙擊手匯合。
正常情況可以跳過匯合的步驟,讓那個狙擊手直接聽從命令開槍就行,但白蘭地受廢物小弟背刺在前,這回略微多想了一層。
任務的重要性擺在這里,提前跟狙擊手見一面,他才能安心。
因為來的似乎是個新人。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