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存在如此強大到無可思議的力量
怎么會有這般可怖的人無法理解。
這樣的人類如果真的存在,為什么會悠閑地出現在這里他明明有更多可以做到的、可以得到的東西
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
“沒什么特別的理由。”
說出來很打擊人,不過因為無所謂,千穆還是說了“有一點錦上添花的必要性,一點為某人準備驚喜的責任心,再加上最重要的嗯,已經說過了,到站之前,干坐著很無聊。”
“只不過,我沒有無聊就縱火的愛好,這個唔,不是你悄悄到訪時,想做的事么體驗一下,不也很好。”
saander胸口急劇起伏,貪婪地試圖獲取微薄空氣的身子一僵,大概在想他為什么會知道。
“呵呵,當然啦,還有一個原因。”
最后一節車廂,千穆迎著saander迷茫的目光,忽然伸出右手的食指,指腹全部沒入了身旁的烈火中心。
火芯極高的溫度,本應將他瑩白的手指燒黑灼化,可還是一如方才,他的手完好無損,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千穆偏頭看他,笑著說出了一句話。
“因為,你在做夢啊。”
“什么”
saander猛然驚醒。
他還停留在發現紅發男人的車廂。
斗篷包裹著身體,除了太陽穴的劇痛還在,身上被火燒的痛感全無,車廂內景干干凈凈,哪里有被火海淹沒的痕跡。
醒來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在很早之前就被強制合眼,意識陷入了夢中。
他內心惶恐,更不理解紅發男人多此一舉的做法了是想讓他反復體會從希望到絕望的痛苦嗎那男人成功了。
即使能力不被壓制,驕傲的巫師照樣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甚至,他發不起反抗。
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所謂的“反抗”,只是汪洋大海中根本看不清的獨木舟,暴風雨未至,就已在浪中翻沉。
“包下的列車還是屬于公共財物,雖然也不是賠不起但是,嗯,隨便破壞影響不好。”
saander“”
他比普通的迷茫還要再空白三分的眼神在質問,這個理由,是認真的
千穆點頭“就是這樣,不然呢我好歹是能從某位警官手里領取獎勵證書的熱心好市民啦。”
好市民不會為了游戲破壞公物,如此不講道德的行為,是偽法外狂徒諸伏警官才會干的。
saander“”
“現在回來了,還有唔,一分鐘。”
千穆若有所思地停了停,對著表上顯示的秒數,在某一時刻將解開的鎖鏈系了回去。
saander能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能力再度遭到壓制。
只是到如今,壓不壓對他而言都沒區別了
“還有四十秒才結束,有點恒心啊。”
千穆表示半途而廢不是好習慣,堂堂殺手加巫師別輕言放棄,還有救“不能使用魔法,你就不能動手了嗎”
他言真意切,給出的建議相當合理,saander木然的臉卻猛地抽動,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是巫師不是粗魯的戰士”
“哎法師不都會近戰么根據我的經驗總結,最強的法師基本都擅長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結束戰斗,不會近戰的叫什么法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