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估計會立刻淚流滿面撲倒在boss的腳下,發誓與黑衣組織共存亡,不亡最好,亡之前他先去把所有臥底都鯊了。
臥底里有boss的小伙伴這種事就不多說了,白蘭地一人血書的心愿注定沒法實現。
boss現在要下車,去撈被得力下屬二號拐成諧星的倒霉小伙伴了。
千穆順著鐵軌走了一百米,在軌道邊不遠處找到了人。
與代打二號接上頭后,諸伏景光堅持自己沒事緩緩就好,只顧著對代打二號再三強調自己用血淚編寫的教訓
“小心白蘭地小心務必小心那個男人他腦子很有問題”
“嗯我以前跟白蘭地搭檔過,那時感覺”
“不不一樣、跟以前不一樣一定要離他遠點否則,會失去重要的非常重要的東西”
“好。”
赤井君沉默片刻,表示自己絕對銘記在心。
諸伏景光目送代打二號接力披上友人的馬甲,朝未知的冒險奔赴而去,自己緩了緩,拿出了驚人的毅力起身,試圖往安全的地方躲藏。
可能因為天寒地暗,他沒發現自己的后腦勺磕破了,已經流了不少血。
應當求援,可不能聯系零,聯系千穆也不行,黑衣組織的人還在附近,這里十分危險。
諸伏景光的第一反應永遠是自己硬撐。
什么時候停下了腳步倒下,他自己不知道。
他只有格外模糊的印象
自己沒有倒在雪地里,似乎有人接住了他。
懷抱融化了冰雪,有著會讓人情不自禁微笑的溫暖。
“諸伏”
那人依稀說著什么。
“白”
諸伏景光,不用再一遍遍強調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白癡。
千穆把白癡小伙伴扛回了列車。
等回了他們后,列車在阿古的遠程遙控下重新駛動,此后沒有臨時停靠站,會直達東京。
幾下把白癡磕破的頭上好藥,繞上數層紗布包得只剩鼻,十分無語的boss順手給白癡扎了一針,讓他也能一覺睡到東京。
再睜眼的時候,諸伏警官就會躺到某座日式豪宅的地板上,接受另外兩個白癡的圍觀了。
當然,能順利離開列車車廂的人,只有諸伏警官。
saander還會留在這里。
直到他被某個收到消失幼馴染的短訊,緊急趕來的大忙人發現。
千穆還有主線要摻和,不會跟他們一起回東京。
下車前,他把自己之前丟掉的槍塞進昏睡的木乃伊手里,留下指紋后再重新丟掉,反正降谷警官眼神不差,掉到旮旯角也能看得見算了,萬一他突然眼瘸,就是看不見呢
千穆留下了一個紙條,貼在最顯眼的位置saander的腦門上。
送給降谷警官的禮物,望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