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小姐她很愛犯人,只是性格偏激獨斷的犯人對她的掌控欲大于愛,懷疑她不忠后就想謀害她
在犯人的殺意暴露后,高森小姐還是于心不忍是自己想要放犯人離開,還是被犯人蒙騙,原因都不重要了。
悄悄打開了關押犯人的門鎖的人,只會是高森小姐。
睚眥必報的犯人會將怒火發泄到她身上,他也不會放過旅館里的人,這場火,就是犯人的報復
糟了
“高森小姐可能還在旅館里還有我的同伴”
不在這里的博士、元太、光彥他們有危險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想要掙扎起來救人,可病情阻礙了他,他只動了幾下就被男人按住“還有人在里面沒出來我知道了,我去救,大致位置在哪里你知道嗎”
“”
男人的話音斬釘截鐵,沒有哪怕一絲遲疑,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的反對被藍眼睛中不可動搖的決心澆滅,仿佛在說,所有人都有權利在火海前退縮,但他不會,何況有他在這里,就絕無可能讓一個孩子冒險。
無論是工藤新一還是江戶川柯南,只要他是未成年人,是向來以保護者的身份沖在最前方的笨蛋偵探,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就沒有反駁的余地。
江戶川柯南仿佛看到了變小前后,都給了他許多幫助的大人們,尤其是那幾位
在默契做下堅持到最后的決定前,堅持要讓他先逃離,自己留下等待最后三秒提示的松田警官。
在爆炸案現場,獨自上前拆解炸彈,將所有人留在自己身后安全區域的萩原警官。
在犯人手下保護了年少輕狂的高中生偵探,教育了他卻也給了他鼓勵認可的伊達警官。
面前這個眼神堅定的男人,與他敬佩而信賴的警官們,似乎有著完全相同的氣息。
“在”
江戶川柯南強撐著說完自己的推理,意識快有潰散的跡象。
他還想再硬撐,卻被男人抬手按在頭頂“放心,我會把那位小姐救出來,還有你的朋友們,也是。”
“”
江戶川柯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有些睜不開的眼里露出驚愕。
模糊的視野里,男人把他交給逃脫的其他人照顧,捧起積雪打濕全身,在重新沖進熊熊烈火中的前一刻,對他笑了笑
“你果然如愿以償,成為像金田一那樣優秀的偵探了啊,小弟弟。”
江戶川柯南久遠的某段記憶,被這句輕輕的夸贊托起,終于得以浮出水面。
他想起來了。
大約六年前,還是小學五年生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去了一趟秋葉原,在街頭遇到了一個好心的黑發青年。
青年背著看上去頗沉的吉他包,被兜帽遮住大半的頭發是黑色,他送了小學生工藤新一全套的金田一事件簿,聽到工藤新一頗有想法的夢想時,不忘溫柔地鼓勵他一定能夢想成真。
江戶川柯南記憶里的青年的眼睛,與此時所見的藍色雙眼重合。
沒時間感慨緣分,極為重要的線索近在眼前,可名偵探只來得及抓住一半。
他回憶起青年背上吉他包的隱約輪廓,當時沒發現不對,如今想來,包里放的顯然不會是樂器。
黑發青年與他告別后,走回到酒店門口,拉開停在門口的那輛車的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有人從酒店出來,直直上了這輛車是三個人嗎
好像是可惡,隨意一眼掃到的細節太不清晰了,只記得有一個人十分明顯地被另外兩人護在中間,而那兩個護衛
黑
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