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形馬賽克,熟悉的頭頂標注你心心念念的boss大人本人
驚喜嗎感動嗎
白蘭地簡直感動得想跪地上去。
他白蘭地何德何能
竟然和那位先生說上話了
啊呸是個屁的“那位先生”
這特么是幻術弄出來的假貨,蜘蛛人不知悔改還敢玷污boss無價的肖像權,他見一個假貨撕一個
白蘭地眼露兇光,剛支棱起來半秒,馬賽克下的“那位先生”又說話了“
andy,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白蘭地“”
啊。
多么慈祥,多么溫暖這是我不喝酒不做夢就能免費聽到的嗎可以把多年積蓄獻給boss請求他多說幾句嗎
白蘭地情不自禁忘光了眼前的馬賽克是“假貨”的事,重重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熱淚盈眶“我、我哪里配您請吩咐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一會兒,幫我把這位女性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遵命”
“好,那我就先走了哦”
“請您稍等我護送您”
“不用啦,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要加油啊。”
“是”
sider目瞪狗呆地聽著這一言一語,人在火中心卻越聽越涼,只覺眼睛要瞎了,腦子要炸了,人不出意外也要沒了。
叫做白蘭地的瘋狗在紅發男人跟前一秒變舔狗,情緒根本不用切換,尾巴阿諛狂搖的畫面著實刺眼,sider幾乎不敢信,前后這是同一個人
他更不敢信的是男人的身份。
開什么玩笑認真的不是戲弄
白蘭地的反應不似作假,紅發男人的態度也太過自然不、不可能,黑衣組織的boss,怎么可能
不斷否認著這個荒謬的猜測,sider卻還是瞳孔收縮,禁不住渾身顫抖,好似已被死亡陰翳籠罩。
他眼里的紅發男人,白蘭地眼中慈祥溫和的馬賽克boss,說完后就離開了,離開之時撤下了幻術。
回到現實,大火這時才蔓延到附近。
失去了幻術能力,sider仿佛靈魂也被抽走,徹底失去了求生欲。
錯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會放棄
九十度躬身恭送boss的黑發男人剛剛抬頭,眼前忽就一花。
蜘蛛人一把撈起地上的女人,雖然他們誰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不影響他把刀抵在女人脖子前,氣喘不勻地威脅“滾開你總不會、想要違背你的boss的命令。”
白蘭地黑灰色的眼睛微抽,動作果真頓住。
sider以為威脅起效,正松下半口氣,準備轉換陣地繼續逃離。
“砰砰”
連續兩槍,打在方才正對著sider后背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