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壞但也開心不起來的消息是,將和他一起承擔債務的“戰友”消失了,他,還是只能獨自承擔所有。
所以說為什么千穆就是不把這顆債務收好,非要塞到他包里嚇人啊
諸伏景黯然了。
一個月、一億美金、千穆遭受的惡意壓迫、白蘭地、抽風的白蘭地、盡情發瘋還要連累他人的白蘭地接二連三層窮不窮的刺激包圍了他,讓他窒息。
這個溫柔的男人實在承受了太多。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繼續對視,眼里寫著問號。
前者與友人足有數年沒見,還以為這個似要蹲進陰暗角落種蘑菇的友人之所以變化巨大,是因為這些年歷經了滄桑,已不是當初的那個他。
后者前不久才跟友人見過一次,前后反差過于巨大,搞得他懷疑起自己的記憶,當時的景有這么憔悴黯淡嗎沒有吧,也沒過幾天,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松田陣平都不好意思追問了,跟面前神色木然的朋友說話,下意識變成了輕聲
“景你是不是,突然遭受了什么打擊”
“沒找到你的手機啊,不過嗯嗯嗯沒關系,先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吧,不要學小千穆,一個人憋著不好朋友就是要為彼此排憂解難”
“手機是千穆拿走了嗎啊,這樣,看來不是幻覺那我安心了。”
幼馴染二人組“”
不行,諸伏景光問題很大,得先搶救他。
他們決定先從近處下手,循序漸進比方說景即使雙眼空洞,手里還死死握住的那顆什么玩意兒玻璃制品
諸伏景光搶得太快,他們倆都沒看清楚掉出來的東西長什么樣。
“景,你先回神是男人就堅強起來,再大的挫折都能跨過去,你不行還有我們,對吧小陣平”
“嗯,一點點來吧,你先說你手里這個,寶貝成這樣,是什么東西”
“啊。”
停頓良久,諸伏景光幽幽道“是我的命,認真的。”
兩人“”
待神魂飄忽的景將他的負債始末一一道來。
“靠。”
“23000000”惶恐后怕地抱緊自己少得可憐的負債數額,明顯聽到旁邊的“180000000”倒吸涼氣,嘶聲中不止對友人悲慘經歷的同情還有不可言說的驚嘆、放松、釋然。
兩人同時看向超凡入圣的“11500000000”,眼含肅穆的崇敬。
“沒事,景。謝謝你,景。”
“我也謝謝你,真的,景,謝謝。”
“不謝啊。”
不管怎么說,景清醒了,雖然頭還痛著,債還背著,但至少能分出心神關注其他。
“千穆把我送到這里,就意味著我的任務結束,他那邊應該安全了吧,也好。原來這就是他家,在我們之前,一個月不,赤井君就來過的地方。”
“嘖,一個月,呵。”松田陣平發出不屑的聲音。
萩原研二敏銳地捕獲到關鍵詞“一個月什么一個月”
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的問話,引來了剛才還黯然無光的景光倏然銳利的目光。
“研二,你還不知道”
萩原研二迷茫“知道什么啊喂,難道有什么事是我該知道但你們沒告訴我的”
諸伏景光看向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接受眼神譴責,并決定立刻彌補“我忘記告訴他了,沒事,現在補上也來得及。”
于是。
猝不及防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