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被敵人發現了貓窩要一窩端,他們姑且放心了些,積極坐千穆叫來的車,去郊外跟班長夫婦匯合。
到地方后。
站在這棟裝修典雅,算上花園大概有幾公里的超大莊園門口。
三個男人狠狠地沉默了“”
“這就是,真正的有錢人嗎”
“我似乎發現了什么這座園子加里面的別墅,會不會是小千穆當初送班長的新婚禮物”
“哎”
一個對“禮物”tsd的諸伏景光遲緩地眨眼“袖扣墨鏡撞車包賠保險竟然、還有看著超貴的、別墅莊園啊”
他現在就想和零抱頭痛哭。
所以零呢
降谷零你為什么還不來啊啊啊
三人組遭受的打擊還沒結束。
進去以后,先跟懷孕的嫂子道完喜,三人迎著趴床上的班長見鬼了似的詭異目光,只來得及愉快地笑了兩聲。
“噗、哧,沒什么,班長怎么搞的啊,源千穆這家伙真是的,下手也太狠”
“那兩個人我已經知道了,沒想到,景你這腦袋什么狠哦,是狠千穆居然給我發了個意味不明的短訊,嚇得我以為怎么了,趕緊跑去醫院找到娜塔莉,結果那小子居然遲到”
“啊”
“就,就這樣沒了”
“不不不班長,我們說的狠是那中,把你逗得團團轉還故意不告訴你,讓你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柳暗花明才見君的”
伊達航“”
“你們跟我說的是一回事千穆只是把我和娜塔莉叫到醫院,給我們說了一些懷孕期間的注意事項,再聊了聊天,我們就過來了。嗯你們三個怎么喂研二陣平景”
有三個呆若木雞的男人石化了。
他們的身體轟然碎裂,失去了對友情的信任之心。
然而,在變成灰被風吹走的最后時刻,他們無論如何都要掙扎著說出
“班長”
“赤井秀一”
“一個月”
“好兄弟”
班長“啥”
大腦停擺的一分鐘后。
無意識傷害了朋友又被朋友反向傷害的班長理解了,自己來到了多么可怕的地方。
事已至此,他自己已無法挽救,只能對最后那個還沒被深深傷害的幸運友人發出吶喊
“零,千萬不要來”
“這個地方是地獄啊”
不知情間傷害了所有人,就他心態最穩定的男人開車回了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