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那你生前為什么不解決好”張坤一愣隨即問道。
許光良苦笑了一下解釋道,原來后說的那塊地原本并不是他的,許光良其實還有一個哥哥,年輕時和他一起參加了抗日戰爭,不過他哥哥沒他走運,死在了戰場上,建國后退伍回家,許光良卻發現,哥哥的老婆卻早已經帶著哥哥的孩子逃難離開了家鄉。
之后許光良接管了哥哥的老房子,一心等待著大嫂帶著侄子歸來,這一等就是四十年,大嫂和侄子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死在外面了還是在外重新安家了。
兩千年后,政府城市改革規劃,將許光良哥哥的那老房子劃了進去,就那一次,許光良從政府手里分到一塊地,還有二十萬的房屋補貼。
不過一心等著大哥兒子回來的許光良打心里認為,這塊地應該是屬于大哥兒子的,所以也就一直隱瞞了下來,連兩個兒子都沒有告訴,直到死時,他還聽到兩個媳婦在為了房子的事情爭吵,許光良卻突然開了竅,大哥的兒子這么多年都沒有回來,也許是真的回不來或者不回來了,與其這樣,還不如將那塊地和二十萬給其中一個兒子,和老房子算是二一添做五對半分了,這樣兩個兒子應該都會滿意了,而且,以后房子分開了,兩家人不相見,應該也就沒有這么多矛盾了。
想是想清楚了,可是當時想清楚時,許光良已經病入膏肓,開口說話不能,想要說卻說不出口,指指點點的卻又不行,完全說不清楚,就這樣直到死。
所以,許光良對兒子的羈絆就這樣留了下來。
聽到這里,張坤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不算太難,只是給他們兩個分下家產,不過,還是得好好想個辦法,太容易得來的東西人都不會珍惜,只會想著得到更多,所以得好好策劃還是一下了。
決定后,張坤望著許光良點了點頭“這事我應下了,今晚我們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臨山縣。”
第二天一大早,張坤便早早的趕到長途車站,坐車朝著臨山縣而去,中途轉過兩趟車,終于在十二點前趕到了目的地。
按照許光良的指點,張坤坐著8路車來到到了許光良在縣郊的房子外。
在周圍轉了一圈,找了個店鋪買了一疊燒紙,一對香燭,三根檀香,然后朝著許光良家走去。
許光良的家在這周圍應該算是建的比較好的了,三間門面,六層樓,外面鋪著白色瓷磚,不銹鋼炭化玻璃隔窗,這樣一棟房子,別說兩家人住了,就算等兩家人的小孩全都長大,結婚后,每人一間都也足夠了。
可是就算這樣,許光良的兩房兒子媳婦居然還想著獨占,張坤搖了搖頭,有些人的想法他還真是弄不明白。
三間門面中間是堂屋,這是中國早期房屋建筑的通俗習慣了。堂屋里沒人,張坤徑直走了進去,然后在一個角上找到了許光良的牌位,牌位后的墻壁上還掛著許光良身前的一張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