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著興奮的周瑾也笑了笑“反正沒事,我也和你們一起去看看吧,把鋼琴帶到醫院,哈哈,難道那家伙還想在醫院表演鋼琴彈奏不成。”
905病房。
腦神經科主治醫生葉南天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將手中的電擊急救裝置交給了一旁的護士,然后走到趙麗娜的父親趙崇山身前,略帶抱歉的嘆息了一聲“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趙先生,你得做好心理準備了,也許,也許只能再維持半天的時間了。”
趙崇山臉色一暗,雙眼茫然的望了望病床上的鄭丹,眼眶中的淚水終于還是慢慢流了下來“女兒走了,你終于也還是要離我而去了嗎”
顫抖著慢慢走到床前,望著靜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消瘦的皮可見骨的鄭丹,趙崇山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嚎啕大哭了出來。
而此時,正飛快的拖著鋼琴趕過來的張坤聽到病房中傳來的痛哭聲,張坤心中一緊。
再次加速,沖到病房門前,張坤呆呆的望著坐在病床上號啕痛哭的趙崇山,張坤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還是來晚了。
而此時,后面的沈剛和陸芊芊,及記者周瑾也紛紛趕了上來,站在病房門口,望著病房里痛哭的趙崇山,和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鄭丹。
沈剛臉色一凝,眼中也閃過一絲悲痛。
而旁邊的周瑾臉色終于也凝重了起來,望著病床上的人影,心里嘆息一聲鄭丹,國內著名音樂家,小提琴手。
原來以前的傳聞是真的啊,因女兒車禍而傷心過度后昏迷不醒。
周瑾轉頭看了看病房內醫生和護士的表情,再加上趙崇山痛苦的悲號。周瑾搖了搖頭,看現在的樣子,估計是不行了。
可惜了,國內又一音樂大師離世。
{}無彈窗
十幾分鐘后,貨車沖到南山市中心醫院住院部,然后借用了貨車司機的拖車,拖車的砧板上面,那臺白色雅馬哈靜靜的呆著。
張坤死命的拖著拖車,朝著電梯沖去,目標直指九樓。
阿姨,等著我,一定要撐住啊。
而此時,九樓走廊上,沈剛和陸芊芊正牽手而行,他們旁邊還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一臉笑容的望著沈剛“沈先生,我已經和主編確認了,下周一給你預留了一個專門的人物訪談欄目。”
“作為我們南山市最著名的青年鋼琴師,再加上剛剛獲得的全國鋼琴大賽南湖省賽區的冠軍,我想會有很多的讀者希望更加深入的了解你。”
“哦,著名的鋼琴王子,年輕有為,將要代表我們南湖省參加全國鋼琴大賽,為我們南湖省爭奪榮譽。”青年男子一臉興奮的道。
沈剛嘴角微微上揚,昨日鋼琴選拔賽終于落幕,而他也如愿以償的取得冠軍,獲得了全國鋼琴大賽的參賽資格。
而眼前的人正是南山市朝陽娛樂報的記者周瑾,專門前來采訪他的。
沈剛“謙遜”的笑了笑“獲得選拔賽的冠軍也只是僥幸而已,其實參賽選手中有很多人的實力并不比我低,也許只是因為我那天發揮的比較好吧,不過,不管如何,既然我獲得了南湖省賽區的冠軍,那么在全國鋼琴大賽上,我一定會努力的,為南湖省帶回足夠的榮譽。”
“no,no,你獲得冠軍可絕不是僥幸,最終決賽上,四強中,只有你是以全部十票通過的絕對優勢獲得勝利,這可決不是什么僥幸哦,沈先生,謙虛是我們中國人的美德,但是也有一句話叫過度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啊。”周瑾記者哈哈笑道。
沈剛呵呵笑了一聲,一旁的陸芊芊也露出一臉的傲然。
談笑著終于走到電梯前,周瑾笑著道“好了,沈先生,我就不多打擾了,你們回去陪著李女士吧,要不是今天來找沈先生,我都還不知道李女士居然住院了,嗯,兩位請回吧。”
沈剛和陸芊芊微笑的回應了一下,此時電梯正好升到九樓,電梯門打開,然后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沖了出來。
“讓讓,麻煩讓讓”
突如其來的黑影讓電梯外的周瑾和沈剛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匆忙間讓了開來,陸芊芊還未站穩就猛地發火“趕著去投胎啊,沒看到電梯外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