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一窘。
之后對方和她說了,她昏迷之后發生的事兩人僥幸墜落湖里,但葉音在墜落途中被峭壁劃傷,于是他將葉音帶到附近的鎮上求醫。
許是看出了葉音隱含的憂色,他輕笑了一下安撫她,“不必擔心,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發現了我們失蹤了,大夫出門去給人看診了要晚上回來,郡主安心待著便是。”
“都不在皇宮了,你還要叫我郡主”
李徽一怔,而后從善如流地改口,“好。”
“那叫你什么”
這真是一個白癡問題。葉音張張口就想反駁他,結果張了張口,看到對方溫柔等待的眸光,忽然一怔。
隨即心底開始遲疑。
“系統他、他不會發現了吧”
“別裝死了,快告訴我,我可不想死在這里,他現在是不是在試探我”
系統瞅了一眼,而后淡定地回,“怎么可能。他要是發現你了,早把你弄死了,你想想之前那些”
葉音深以為然,倒是系統自己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它仔細觀察了一眼眼前正對著宿主笑的人,堪稱完美無瑕,但就是太過完美挑不出一絲錯誤來,才更叫人心底發麻。
系統也開始不確定起來
還沒到夜間,傍晚時分,葉音喝了李徽煎的藥就倚靠在床上小憩,她原本只是要休息一會兒,順便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走,誰知竟然真的沉沉睡過去了。
她的思緒宛若墜入冰冷的深湖里,開始變得渾渾噩噩不再清醒,甚至還出現了幻聽,聽到李徽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呼喚,讓她不要睡。
她怎么了
李徽沒有想到,晨間還好好的,對方到了夜間居然開始發熱,用了冷敷也收效甚微。
他焦急地出門尋大夫,他記得對方說那家是在
鏗地一聲
一把長劍突然從身后出現,架在他的脖子上。李徽沒有動,看著那人緩緩從身后移到身前露出正臉,他的眸光一動。
“謝大將軍。”他開口,立刻從這張并不陌生的臉上叫出了對方的身份,縱然被一語道破,謝晨遠依舊不為所動,只冷聲道,“我妹妹呢”
李徽目光不動聲色地從對方風塵仆仆、低調的布衫上劃過,幾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同對方長話短說。
在謝晨遠半信半疑的神色中,淡淡伸出手將架在身上的長劍移開,“我知道將軍此刻不信我,但郡主此刻危在旦夕,還請將軍讓步,讓李徽先去找到大夫。”
“你說什么”謝晨遠的目光猛然一縮。
不過瞬息,謝晨遠便當機立斷收了劍同他一道走,等到醫者進去診斷時,謝晨遠抱臂站在屋外冷冷看他。
“你最好祈禱我妹妹沒事不然就算她喜歡你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明明是十分劍拔弩張的時刻,李徽卻為那一句“我妹妹喜歡”而驀地眼神一動,“郡主喜歡我”
謝晨遠怒氣停了一瞬,反應過來后,很是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甚至非常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李徽笑了笑,垂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