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內心郁結地睜開眼,甫一睜開眼卻是睜大了眼。
陸遠初親了上來。
他似乎知道葉音會睜開眼,卻依舊是含笑地看著她,而后一步步地攻池掠地,加深了這個吻。葉音下意識地要回應,想起來了對方的惡劣行徑,就要推開他,手腕卻是被牢牢握住,而后壓進了床榻里。
葉音下意識地動腿,卻同樣被對方壓制住,對方游刃有余地親吻,像是一條游魚一般,把葉音氣得頭腦發懵,卻是咬都咬不到對方。
她長睫顫動,想要把手從對方的手里抽回來,但是這樣抗拒的動作,只會讓陸遠初沉眸把她控制得更加牢固。
他的手指圈住了細細的光潔白皙的手腕,就像是那條金燦燦的鎖鏈牢牢鎖住對方的腳踝一樣,冰冰涼涼,卻又不容逃脫。
葉音就這樣被迫仰著頭,接受對方的親吻。
說是親吻,實際上倒不如說是報復,吻逐漸變得兇狠猛烈,像是大鯊魚要把獵物給撕碎殆盡一般。
葉音所有的反抗,都在這男女懸殊的力量里化作烏有,在失了先機的博弈里,一敗涂地。
長時間的索吻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又想要掙扎,卻被對方揉了揉手腕,像是安撫一樣,又像是蠱惑一般,動作帶著無限的憐意,而唇間廝磨的動作卻是絲毫未停。
良久。
不知道是多久。
陸遠初才緩緩地松開她,唇角從她的唇邊離開,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地起來,動作卻依舊保持著鉗制對方的動作,他就這樣俯身,而后垂著意味不明的眼眸看向身下被桎梏的少女。
她被親得太久,嘴唇都有些泛紅紅腫,胸口起伏得快了些,湊近還能聽到凌亂的呼吸聲。
他便這樣默不作聲地看了許久,直到對方先受不了地睜開眼。
葉音呼吸還有些急促,卻是在面對上對方的時候,有些想要逃跑的沖動,原因無他,實在是這樣凝著眼眸看她的陸遠初,太像上個世界的李徽了。
她這樣想著,手下意識地一動,卻像是蜉蝣撼樹一般,不過依舊在陸遠初的手里掙扎罷了。而下一瞬自己下頜一涼,卻是被對方抬了起來,她便直直地、沒有任何別的辦法地,望進了陸遠初深不見底的眼眸。
像是一張深海的巨網一般想要把她困住,再不得遠離。
陸遠初伸出手指緩緩摩挲著她的下巴,似乎是帶著無限憐意和溫柔地在她耳邊出聲,“你在看誰”
“在”
那根手指卻是移動到了她的唇角,在她微微紅腫的地方流連,動作很是輕柔,說出的話卻是讓人毛骨悚然,“你不要想著騙我,你看看腳上的鎖鏈,”在她低頭時,他在她耳邊親昵地道,“要不要猜一下我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
這樣大小合宜、精致小巧的東西,絕對不會是她拒絕他求婚后準備的。
葉音心下一沉。
她心情復雜地抬眼,深吸一口氣,“其實我”
她看著他似乎是沒有發怒的神情,干脆將自己的話實話實說了,“我之前有遇到過一個人,和你”
陸遠初卻是含笑打斷她,或者說接了下去,“和我一樣”
葉音一怔,陸遠初卻是自己先搖了搖頭,“應當不是很像,至少不是非常像,因為你見我走神的次數很少,且多是在我穿古裝的時候,那我姑且推測”
“他是個喜歡穿漢服的人”
“你們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了。”
“你喜歡他或者至少他在你心里占有很大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