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州。
大殿里,楊元化目光掃視著楊偉奇。
“有何事啊”
楊元化始終對楊偉奇保留著警惕之心。
楊偉奇既是楊氏宗族的族人,又有出色的才能,在軍中威望高,這樣的人,萬一心思不正,想要圖謀不軌就算成功不了,也會帶來巨大的破壞。
“吾主,那邊失敗了。”
楊偉奇憂心忡忡道。
“楊威光那邊怎么可能失敗呢”
楊元化頓時控制不住情緒,驚愕道。
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一貫將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前提是不能發生大事。
一旦發生這種超過他心理界限的事,他無論如何都難以自控。
“我懷疑,宜州城里面有陷阱,楊威光他們是掉進陷阱里了。”
楊偉奇沉聲道。
“你從何得知的”楊元化皺眉。
“那邊發了訊息過來,說是占領了宜州城,叫我們趕緊派兵過去防守。”
“但我從秘密渠道得知,整個宜州城已經全線封鎖,內外都不能隨意進出,而咱們播州兵根本沒有在城樓上。”
楊偉奇道。
“你得的訊息里有沒有解釋”楊元化沉聲道。
“沒有,楊威光只說兵力不足,情況緊急,速援。”楊偉奇道。
“那就去增援,你將鋼刺軍調去,走婁山關,去青翼河防線,帶上四名客卿,只要有機會,就上,真有陷阱,那就撤回來。”楊元化想了想道。
“好。”
本來楊偉奇想要出言反駁,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他又怎么不知楊元化一直對他有所猜忌呢。
很多幕僚都提醒他,不要當面跟楊元化對頂,但他很多時候遇到那種很不合理的“亂命”,又忍不住出言抗辯,以至于吃了很多次虧。
這一次,他能控制住還是因為楊元化說的客卿跟隨。
播州的客卿,是個特殊群體,他們俱都是武學宗師,個個身手驚人。
四名客卿跟隨,能不能打贏是其次,重要的是,有客卿在前面探路,基本上軍隊不會中大的埋伏。
用宗師武者來收集情報,相當的出色,完美。
離開大殿以后,楊偉奇回到府中,收拾停當以后,便拿著令牌,請來了客卿。
跟他見面的客卿是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身材很高大,身穿道袍,手中拿著一根拂塵。
“無量天尊,貧道水離子。”
水離子上來自報家門。
作為播州位高權重的大將軍,楊偉奇也聽說一些客卿的名頭,其中就有這位水離子。
當然,水離子的名頭主要在南越之地較大,在北邊就沒什么名氣了。
“道長來的正好,軍情如火,我們這便出發了。”
楊偉奇未曾下馬,依舊手挽著馬繩。
“將軍先行,我等隨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