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辦酒席,前來恭賀的親朋好友還有村民們都送了禮金過來,而送過來的每一筆禮金都是登記在冊的。
白天沒空,要招待賓客,到了這夜里睡覺之前,楊華明才抽出空來整理。
劉氏也洗完了腳,她卻沒有上床睡覺,而是赤腳套著一雙棉拖鞋,腳后跟露了一大截在外面,貓著腰,把耳朵貼在墻壁上。
一墻之隔的另外一間房,正是康小子和劉金釧的婚房。
“啥情況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康小子這個傻小子該不會不曉得咋樣洞房吧”
滴滴咕咕的聲音傳到桌邊,楊華明抬起頭,視線在屋里找了一圈,然后便看到了像壁虎一樣貼在墻壁上,恨不得把身體和腦袋給擠到墻壁里去的劉氏。
楊華明一個趔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你這婆娘是干啥呢有你這樣聽墻角的婆婆這被人看到得笑話死”楊華明壓低了聲訓斥劉氏。
連他這樣一生風流的人,這會子都沒想過那些玩意兒。
那可是自家兒子和兒媳婦,像啥話嘛
劉氏卻轉過身對楊華明說“我不是要聽墻角,我是擔心他們不懂,不曉得成事”
楊華明吹胡子瞪眼睛“門在那里,你直接開門去隔壁屋里指點一下他們”
劉氏怔了下,隨即給了楊華明一個白眼“你扯澹,我腦子進水了”
“你要腦子沒進水,能聽這樣的墻角”楊華明反問。
“你再愛聽墻角,你也不能聽這樣的墻角啊,你也不想想隔壁住的是誰”他又說。
劉氏被罵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也理虧,于是不聽了,扭身往被窩里鉆。
邊鉆邊委屈的說“我這不是擔心他們年輕不懂嘛,再說了,我還想早些抱孫子孫女呢”
楊華明說“別操心,村口的狗和貓,沒人教它們那些吧不都會嘛”
“何況是人”
“你睡你的,別擔心那些,有些事是本能,無師自通的”
隔壁屋子里,劉金釧打來一盆洗腳水蹲到康小子面前。
康小子趕緊俯下身“我自己來,不用你伺候。”
說完才意識到劉金釧是聾啞人,聽不到也說不了哈。
所以康小子又拍了拍劉金釧的肩膀,示意她看向自己,他也好再用啞語比劃一遍
結果,劉金釧朝他靦腆一笑,開了口“我是你媳婦兒,打從今個起,伺候你洗腳是我的本分”
“我又不是大老爺,用不著伺候啊”
話說一半,康小子的眼睛勐地睜大睜圓了。
剛才,他聽到了什么
劉金釧她說話了
“金釧,你,你剛才說話了你,你開金口了”康小子俯下身來,雙手用力扶住劉金釧的肩膀。
因為太過激動,差點把兩個人中間的那盆洗腳水給弄翻在地。
劉金釧被他這樣扶著肩膀盯著眼睛詢問,很不好意思,臉都紅了。
目光也悄悄別到一邊,含羞帶怯的輕輕點頭“嗯,我原本就不是聾啞人,之前在我叔嬸家,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為了自保,才裝的”atdividaquotdeviceaquotstyeaquotbackgroundor:c0d16d66size:16xborderradi:10xaddg:010xor:957575textderation:underefaiy:fangngaquotaatdivaattercssquotcearquo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