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釧原本就生得端正,打扮打扮,還能稱得上標致。
之前唯一的缺陷就是聾啞,如今不聾不啞了,是個健全的人,對于康小子來說,這可真是賺大發了,自己兔唇,卻娶了一個端正健全的媳婦兒。
“之前,弟媳婦應該是有什么原因,才故意裝聾作啞的吧”
一直沉默的駱風棠冷不丁開了口。
他這一開口,直接把眾人的視線都吸引到他身上,因為他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敏感,一下子就讓人聯想到很多很多。
尤其是楊若晴,更是轉過身,目不轉睛的望著駱風棠。
“你的意思是,金釧之前是有苦衷,所以不敢開口”楊若晴問。
駱風棠點頭。
楊若晴于是將事先投向劉氏“四嬸,可是這樣的”
劉氏目光發亮,朝駱風棠那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棠伢子,這一猜就準還別說,金釧真的是有苦衷的”
劉氏拉開凳子坐了下來,今天估計是真的被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給震驚壞了,也或許是因為自家早上豐盛的早飯把肚子給吃撐到了。
這會子劉氏拉開凳子坐下來后,并沒有惦記駱家桌上的早飯酸菜面,而是呱唧呱唧的跟駱家人這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劉金釧她嬸嬸瞞著她叔叔跟村里一個跑山貨的男人好上了,那個男人估計在村里是個狠角色,劉金釧裝聾作啞說白了是為了自保。”
劉氏又呱唧呱唧說了一堆延伸的話題。
至此,大家伙兒算是明白了,這個女孩子很聰明。
并沒有讓她嬸嬸知道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是就著有一回發燒生病的由頭,就此不再聽到不再說話。
起初她嬸嬸還試探過幾回,結果發現是真的聽不到也說不了,于是她嬸嬸就放松了戒備。
“后面只要她叔叔不在家,她嬸嬸就把那個野漢子約到家里來鬼混,屋子就在劉金釧隔壁,那些騷話還有算計,都被劉金釧給聽得一清二楚。”
“兩個人還尋思著,要把劉金釧他叔叔的那點家當給盤了呢,原因就是嬸嬸最小的那個兒子,壓根就不是劉金釧她速速的種,是那個野男人的種”
“哎呀媽呀”王翠蓮聽得臉色都變了,撫著心口,實在想不到隨著劉金釧的嫁入,還能帶來這樣的爆料。
楊若晴則抿著嘴笑,一點兒都不心疼劉金釧的叔叔。
因為那種男人,縱容自己的妻子去虐待自己哥哥的孩子們,說明這個男人本身就有問題,人品就不行
對于這樣的男人,活該得到報應,而他的報應,恰好就是來自于自己妻子的背叛。
“我跟金釧說,這事兒得找個機會告訴他爹,再讓他爹去告訴她叔。哈哈哈,這可就有意思了”劉氏拍著巴掌又說。
“那孩子多大了”王翠蓮問。
劉氏想了想,“快七歲了吧”
王翠蓮說“嘖嘖,養了這么大,那敢情可深了啊,這會子告訴他不是自己的崽,會不會崩潰”
劉氏說“崩不崩潰跟咱沒干系,越崩潰越好,像那種人,就要用他在意的東西去扎他的心窩子”
王翠蓮不吭聲了,因為劉氏說的很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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