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楊永仙的那些罪行,直接連累珍兒在村里都被人指指點點,將來長大了,這個污點也將會伴隨他一生。”
“如果可以,大嫂恐怕是第一個希望楊永仙去死的人了”
聽到楊若晴的這番分析,劉氏先前的那些緊張和警惕,甚至還有對廖梅英和張有福那瞬間燃起的敵意和怒火,也都平復和熄滅了下去。
轉而又恢復了那一貫的喜歡八卦的面孔,都都囔囔著問“那他們去縣城干嘛呢探監不至于吧,都這樣了還探監梅英是不是太好了點還有張有福,這也能忍”
楊若晴說“這也沒啥,估計是帶珍兒去見他親爹老子最后一面,以完成孩子的心愿。”
“說到底,大嫂骨子里還是個善良的人”
縣衙大牢里。
張有福和廖梅英到了縣衙,可是,事情卻跟他們想的不一樣。
就算他們打聽著找到了縣衙大牢這邊,可是到了門口卻根本進不去。
廖梅英過去跟看門的獄吏求情,人家袖著手坐在門口曬日頭,根本就不鳥她。
最后,還是張有福去旁邊街邊的雜貨鋪子里,買了一瓶酒給塞過去,人家才跟張有福這道出了里面的規矩。
若是其他囚犯,家屬塞點東西是可以進去探監的,登記一下的事兒。
可楊永仙是重刑犯中的典型,上回還因為扇動其他重刑犯越獄,殺害了幾名獄吏,所以當做極度危險人物被看押。
別看門口守門的就這么一兩個曬日頭的,其實這附近都有暗哨,大老里面也安排了專人看押,以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所以,廖梅英和張有福想要探望楊永仙,必須出示縣太爺的手令才行。
不然,就算是你塞銀子,這事都沒法通融,獄吏可不敢貪圖那點銀子,而把自己的飯碗給砸了。
砸了飯碗不打緊,還得被治罪,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張有福搭進去一瓶酒,換回來這些消息,當他來到路邊把這事兒跟廖梅英一說,廖梅英眉頭結成了疙瘩。
手里牽著珍兒,雖然珍兒穿的也不少,可是這畢竟是臘月皇天的,滴水成冰,日頭照在身上稍稍好一點,但是過了這陣子晌午,等下下晝日頭偏西,可就冷了。
“這可咋整有福哥,要不,咱再去求求縣太爺”廖梅英跟張有福那小聲商量著。
張有福抬起頭望著縣衙的銅墻鐵壁,鄉下漢子的眼中不可控制的露出一抹畏懼。
縣官不如現管。
山高皇帝遠,有時候你提起皇帝,對這些鄉下老百姓的威懾還真不如他們當地縣城的縣太爺來得實在。
張有福雖然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但是,一個人的膽量魄力見識格局啥的,跟他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有關系。
在村子里,他可以理直氣壯。
但是到了這里,要去面官了,他就不自信了。
豈止是他廖梅英也一樣啊。
她甚至先前去跟那幾個曬日頭的獄吏說話,都膽怯得頭都不敢抬呢attercssquotcearquo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