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籌集賭場小管事可見慣了這場面,窮鬼們,都是各種推脫之詞,看這滿屋子破爛,都刮不下三斤油,誰有這個閑功夫在這磨跡,不給點顏色瞧瞧,不知厲害,還得調教調教,才好收回銀子。
冷笑道“還沒籌集銀子這是沒錢還我們哥兒幾個,要白跑一趟你們幾個,教教他們規距。"
四名打手二話不說,噼里啪啦打院子的家用物什打砸一番。
頓時,滿院子,雞飛豬叫,各種農具框子破碎一地。
看著這情形,趙氏抱著孩子,一手又拉上一個,悄悄的跟崔山子交待后,帶著孩子連忙跑出院子。說動手就動手,太嚇人,可不能打著孩子狗屁讀書人,自己娘家都不敢輕易惹上這些兇神惡煞。
陳氏緊緊的抱緊水繡、水麗,三人抱成一團,無聲的哭泣,不斷擅抖,太可怕
這那是收賬,這是拆家呀摔的都是銀子,打的都是錢,都要花銀錢置辦。李婆子氣得兩眼通紅,又不敢伸上阻攔,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嚎“住手住手你們騙了人,還上門打砸東西,有沒有王法了
“騙人誰做證,那來的證據”賭場管事輕蔑看了眼李婆子。
村長穿過圍觀的眾人,上前做了一輯,說道“這位管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崔大強即欠了債,是一定要還的。今兒,你也看到了,崔家是遇著事了,看看能否商量下,定下個時間,回頭送過過去。”
崔老漢忙上前說道“對對原計劃著下午去湊湊,湊集了定是要還的。”
村長瞧這情形,見不到銀子,此事難罷了,提議“老崔呀,你看家里有多少銀子,先還上一些。管事們辛苦的大老遠跑來,不好空手回去。”
話畢,忙朝站立一旁的崔老漢使眼色。
賭場管事點點頭,看著“村長是個明白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在我這打著麻糊眼,可不好使。銀子呢”
頻頻接受到村長的眼色,對對,銀子這是急糊涂了。
崔老漢頓時反應過來,賭場那個不是不見館材不掉淚的主,多少是要收些銀子,才肯離去,不然,鬧到何時能散場,忙使喚李婆子進屋取。
李婆子死死的咬住嘴,戀戀不舍的將一大包碎銀子遞給崔老漢,忍不住又悲聲哭泣。
崔老漢壓下憤恨,擠出一張哭笑不得的老臉,客氣的說道
“管事,你看,我們籌了一部分,下晌正準備外出在借些銀子。你放心,我們明白著。這時頭是五十兩,另外一百兩,我們定會在三日內還上。”
賭場管事再次環顧崔家,堂屋,廚房、院子各處瞧了瞧,估算著那些值錢的玩意,看了幾圈,沒一件值錢的,心知,今日只能如此了,惡狠狠的說道
“三日內,我們要見著余下的一百兩銀子,否則還的可不是一百兩,拖一天加一兩,這是規距。沒有銀子,還有人呢,這人可值不少銀子”
看著崔家眾人一臉慘白,賭場的管事滿意的揚長而去,這些窮鬼就是欠收拾
臨走時,一名打手不客氣的踢打幾下崔家大門,接二連三的踢打,大門已經松松跨跨似掉非掉
這是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