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白芷被一陣一陣“啪啪啪”,海浪擊打巖石的響聲吵醒,猛的站起來。
我在那海邊
對,昨晚救了個男子
扭頭一看,男子仍在深睡中
哎喲,我的蠶絲被。
手一觸碰,利索了收走了男子身上的被子,男子感受到冷氣,縮了縮身子;白芷立馬定住,一絲聲響都沒。
約有個幾分鐘,白芷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壓驚,可把白芷嚇一跳。
輕聲輕腳的,添上幾根粗木柴,把火燒的旺旺。
扭頭往向海邊,退潮了,海風不斷穿梭,翻起一陣一陣浪花,天水相接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紅霞。可惜不能看到海邊的日出,一定美極了
一個轉身,找到入山口,尋一處茂密灌木叢一側,穿戴嚴嚴實實,順著標記,一路往石洞方向穿梭。
回到山洞,朝陽已高高升起,彌漫的霧氣漸漸消退,樹林、灌木叢,全都濕流流的;小溪邊仍見少許碧綠草葉兒,野外花朵的嬌瓣上,沾滿滴溜晶瑩的水珠兒,閃爍著瑰麗的彩輝。
親切,回到“家”了
梳洗一翻,換上居家衣,拿出一把躺椅,悠閑的吃過早午餐,在泡上一杯咖啡,瞇著眼假寐,兩只小腳不時的一上一下晃蕩著。
好不悠哉
不自覺的想起海邊的男子。
如果放任他一人在海邊,如他不識草藥,傷口腐爛、發炎,在發燒,小命不保。
要是碰巧沒燒死,有野獸出沒,雙拳難敵群獸,保不齊被撕的粉碎。
要不要救他
哎,自己在這森林里,確實孤單了些,如果有個伴,也不會如此這般無趣。
但是,看他男子,滑溜溜的錦衣綢緞衣賞,那定是富貴人家。如此富貴人家,也被打成那般傷痕累累,就怕又是一個定時炸彈。
但是
上天有好生之德,當積善行德,老娘,救了
環顧石洞,把屬于現代的物品全部收入空間,幸得把嫁妝帶上,不至于沒衣裳穿,沒綿被蓋。
墻腳邊一把柴刀,得虧順了一把柴刀,不然,還真說清楚,我這些置辦,總不能用手扯
收拾個精光,好好的野趣民宿,又家徒四壁,成了山頂洞人。
即打定主意,拿上那把柴刀丟入空間,又是一翻穿戴往南面的海邊行走。
我這嚴實安全的裝備還不知何時在用上,拿出自己的大砍刀,一路行走,一路砍過去,收拾出一條二人通行的干凈小路,可不能回來時,把我這好不容易養成白嫩的小臉蛋刺破。
一路上又是小心的避開野豬群、山羊群。
白芷剛到岸邊。
方元璟覺察到腳步身,如刺骨般的冷氣射來,手上小刀立時調動方向。
白芷大大方方的任方元璟打量,豪不畏懼。
方元璟大約是認出白芷,冷氣散后,眸中泛起一絲詫異,是昨天救自己的小姑娘,還以為人已經被自己嚇跑。
白芷暗自吐嘈,這么警絕,調整了語調,歡快開口說道
“安我叫白芷,你怎么稱呼我,你還記得吧,我昨天救了你。要是沒有我,你昨天可真的上天了。”
方元璟感激的看了一眼白芷,聲音暗啞回道“嗯,你姓方,昨天,謝謝你你于我是大恩”
不是惡徒就好,收起了一絲絲懸吊著的心思,白芷藍子里拿出一路采摘可以治傷的草藥,用貝殼裝起來,洗干凈,將草藥搗碎,回到岸邊。
古代男女有別,昨天是不得已,如今到不好幫他敷背上草藥;自己到也不在意,只是也不熟絡不過,先讓他自己敷好臉上,臉總要見人。
白芷將搗碎的草藥遞給方公子,解說道
“方公子,這些草藥于你傷口有益。你臉上我這里有些細棉布,可敷在臉上,留下口鼻眼之處,傷口好的快些。”
方元璟眼里閃過一絲怨恨,呼吸急促,手不自覺的摸了下臉,此次費盡千幸萬苦,方才死里逃生,曹氏
白芷“嗯”的一聲,驚起方元璟的思維,方元璟收起心思,接過藥草,鄭重的說道
“謝謝白芷姑娘麻煩你了。”
待白芷撿了一藍子海味的返回,見方公子已包扎好傷口。
像個木乃伊,不自覺的“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方元璟眼路露不解。
“那什么,你這形象有幾分意思。”
方元璟明白,這是笑自己臉,“讓方姑娘見笑了。”
片刻寂靜
白芷想起此行的目的,建議道
“向北面走,大約行上一二個時辰,那里有條小溪,淡水充足。我暫居住在那里,如你沒有去處,不妨在那居住一段時日,我也教你識別下于你有益的草藥,把身體養好。”
方元璟眼神迷忙的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悲傷、憤恨在眼中交集閃過,天下之大,如今那里還有我的去處,那曹氏定是派人四處搜尋于我。
暫避一二,養好身子,方才好定計。
許久,未見回應。
白芷白了他一眼
“我說,方大公子是吧,我就一個弱女子,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要不是怕你浪費我昨天給你喂下的神藥,我才懶得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