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狠厲兇煞的揮舞著鞭子,尤如地獄的惡魔,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就是你,你這張臉我要撕毀你這張臉。去死去死“
“啪啪啪”
一鞭子、二鞭子、三鞭子抽過來,橫七豎八傷痕血肉嶄開,方元璟扭著身子拼命掙扎躲避。
“給我綁緊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方元璟撕心裂肺的吶喊“為什么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我不與二弟爭,不爭父親的愛,不進族學,不參加科考”
“為什么”
曹氏張開血盆大口狂笑“哈哈哈你想知道為什么,到地獄去吧”
“啪啪啪”接二連三的鞭子像死神般襲來。
半夜,忽聽“砰“一聲悶響,額頭的地方傳來一股銳痛,方元璟霍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身上還穿著睡覺的單衣,只是單衣早已被冷汗打濕了,手掌心里也全都是汗
原來是一場夢,虛驚一場
夢境里那種無助的絕望感覺突然便清晰起來,像是冰冷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睡意頓時全無。
白芷咿呀一句“怎么了”,翻了個身,臉朝里睡去。
胸悶,急促,心慌,透不過氣來。方元璟趕忙扯過搭在木架上的衣服,胡亂披在身上,也顧不上腳下的鞋子都穿反了,沖出了石洞。
殘月高掛,夜風襲來。
孤寂落寞
“爹,你可知我是被曹氏陷害你可知曹氏要置我于死地為何為何不信我”
“曹氏我已經說過,我不要慎恩伯爵的世子之位我沒要為何還要置我于死地。”
方元璟抱頭大喊,眼淚浸濕臉上纏扎的布巾,傷口傳來刺痛,不斷得提醒著此前遭受的屈辱。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白芷倚在廚房的木檐邊,悠悠的嘆息。
白芷瞪瞪的走過來,恨鐵不成綱的訓道
“大半夜的,你在這鬼哭狠嚎,你的仇人珠圍翠繞,逍遙自在。你還指著你的仇人可憐你瞧你淚流滿臉一幅沒出息樣。
眼淚含有鹽分,把我這上好的藥粉,糊個稀八爛,你的臉還要不要”
白芷越說越起勁,氣呼呼的
“你,就好好的活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怕什么,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這仇人,難道還打不完,殺不完”
方元璟心猛然大痛,怒火也迅速被點燃,不斷向四周蔓延,要焚燒一切
雙眼噴火的沖天大喊一聲“啊”
一個起身,一把推開白芷,掉頭就走,白芷腳下一剎,跌倒在地,“痛”
方元璟身子稍,又起身往小溪邊。
那背影有些趔趄,很滄桑、很疲憊、很悲傷。
白芷眉眼轉一轉,微仰起頭,一撇嘴,故意大聲嬌怪道
“哎喲,扭到腳了。好痛我好歹救了你的命,你你把我推倒,不管我啦。”
方元璟定住半晌,轉回身,小心的拉起白芷。
白芷竊喜小樣
白芷依偎在方元璟懷里,借著月光望去,深邃冷峻的眼窩里分明寫著哀傷、憤恨,能感受到他的胸膛還在急促的喘著氣兒,臉上也還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樣子,可是那眼神慢慢的消失了憤恨,增添了幾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