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
“啪”
一塊肉掉在桌面,白芷渾然不知,雙眼無神凝思中,仍把筷子送嘴里,本能的在嘴里上下嚼動。
白芷心神不寧
方元璟想起,今天見完白芷的弟弟后,白芷一路不語,連路邊的菌子也無心情采摘。
中間還差點拌倒在樹林里
熟不知,白芷在計劃出山事宜。
白芷細細盤算,原計劃明年春季在出山,手里頭拿著方元璟九百多兩銀兩,在縣里租個小院,做些小生意,賺了銀子在還方元璟。
況且空間里還有不少海味,春季天暖,在往海邊跑幾躺,食材都有了,也不需要那些個本錢。
在不擠也可以開個山貨鋪子,干魚、干蝦、干菌子、干木耳
山里不少藥草,認識的都做上了標識,到時侯帶著弟弟來山里采摘,也能換銀子。
計劃趕不上變化,如今崔家二房一個重病斷腿,一個有孕婦還懷相不穩,少安半大個小孩,做個飯食都夠嗆。
少言還是小奶娃娃。
偷偷給他們銀子,置辦了物什,二房,也守不住。
悄然無息間,吃完晚飯,照例兩人烤著火盆,閑談。
久久,白芷微微顫動著稠密的眼睫,輕聲說
“方元璟,你定親了嗎”
方元璟眸光幽幽一動唇角,微微上翹,又極其認真的答道
“原本是要定親的,舅舅托人說了一回,嬸嬸說了一回,可被被我那后母給攪和了。”
沒定親,好白芷不自覺的微角一勾,低首淺笑
“喲,一直沒有問你,你多大了”
方元璟曬笑說“我虛歲十九。”
剛好,年強力壯
白芷兩只圓圓亮亮的眼睛,抬起頭,沖方元璟粲然一笑
“吶,本小姐我,你是知道的,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略識幾個大字,虛歲十六,正逢花季。“
鼓起勇氣
“要不要不咱們定個親”
落在方元璟眼時,此時白芷兩只圓圓亮亮的眼睛,好像兩盞小燈籠一樣閃爍著,靈動好看,整個人如朝陽般熠熠生輝。
定親
方元璟臉上騰地燒起了一股火燒云,仿佛心思被點破,不知是真是假的調笑。
“我”
年少慕艾的年紀,多少次注視白芷,多少次閃過這個念頭,多想像現在這般,像真正的夫妻共渡余生。
方元璟疑惑中,如墜夢中,漂漂忽忽。
“對,說你呢,年前定親,年后拜堂。”
是真的
白芷說年后拜堂
與白芷白首到老
方元璟那火燒云蔓延至胸口,內心瞬間像被箭射中了一樣,撲通撲通狂跳的厲害,同時又生出幾分慌亂無措來。
白芷半天沒等到方元璟回應,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才反應過來沒有解說清楚,突然這么一下,著急反應不來。
白芷理了理思維,緩緩說道
“那什么,崔家不是還掂記,要把我嫁給傻子換銀子嗎眼下也沒合適的人,我這高低不是救了你一命。
你呢,也救救我于水火。
我就需要一張衙門蓋大印的婚紙,在外是夫妻,在里我們原怎么樣相處還如何相處。
等你遇到喜歡的女子,我們和離,絕不擔誤你終生幸福。
對了,只能和離,不能休棄。我這好好的大閏女,還是要臉面的,以后還得好好嫁人。”
方元璟認真聽著白芷細細說,臉上紅暈的在慢慢退去,恢復平靜,確又目光灼灼,嘴角淺笑,一直盯著白芷。
灶臺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的,火苗的影子跳動在白芷臉上,渾身發熱。不知是照得她渾身發熱,還是方元璟的專注眼神,讓她心窩子發燙。
那貨,眼里似乎還有一絲寵溺
什么鬼
半晌。
方元璟認認真真的對著白芷說
“我心悅你只是成親這種事,應該由我提。斷沒有女子主動提及。”
白芷風中凌亂
他,一本正經